只是心里忽然生出一点极淡的念头。
这个人并非不知道自己累。
她只是从未将自己的疲惫,当成值得处理的事情。
茶案重新继续。
霍玄策负责暗中盯住运茶路线。
顾砚之去查西码头是否有藏货之处。
陆云川继续整理茶库,引对方改变做法。
轮到沈知衍时,曹纭??问:
【你呢?】
沈知衍道:
【查谁最希望曹家保持平静。】
曹福安皱眉。
【此话何意?】
【偷茶之人很清楚曹家不愿声张。】
沈知衍看向曹纭??。
【他知道你会顾忌曹家声誉。】
【所以真正要找的,不只是谁碰得到茶。】
【还要找谁一直在看你,甚至能预判你会如何处理。】
厅内安静下来。
曹纭??与他对视片刻。
【查到任何事,先告诉曹福安。】
【不是直接告诉你?】
【暂时不是。】
沈知衍微微一笑。
她不信他。
而且没有假装信任。
这反而让他觉得有趣。
多数人见到他,总急着证明自己能看透他。
曹纭??没有。
她只在意他是否有用,又是否危险。
午后,曹纭??准备离开。
顾砚之忽然问:
【你的书房窗户多大?】
众人都看向他。
曹纭??道:
【为何问这个?】
【你每日看帐,光线不能太暗。】
顾砚之语气自然。
【若窗的位置不对,眼睛会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