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也没有去质问船夫。】
【他说。】
曹福安想起陆云川当时的神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若现在抓到一个偷茶的人。】
【那也只是抓到一只手。】
【真正要找的,是背后那颗脑袋。】
【否则今日抓一个,明日还有第二个。】
曹纭??慢慢站起身。
走到窗前。
院子里,秋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良久,她才开口。
【他猜到多少?】
【八成。】
【剩下两成呢?】
【他说。】
曹福安笑着回答。
【姑娘一定知道。】
书房再次沉默。
曹纭??望着远方,嘴角不由自主扬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倒是胆子大。】
【第一次替曹家办事,就敢瞒着我。】
曹福安也笑了。
【可姑娘。】
【您不是也一直瞒着所有人?】
曹纭??没有否认。
这件事,她连父母都没有告诉。
曹家经营五百年。
最可怕的,从来不是外面的敌人。
而是自己家里的人。
若真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曹家的上等茶一点一滴运出去。
那表示此人不只是掌柜。
也不只是船夫。
一定还有人,在曹家内部替他掩护。
而这样的人。
她绝不允许继续留在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