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池的余温还没有从艾莉希雅瑟兰朵的皮肤上散去。
她是被两名侍女一左一右搀回静养室的,双腿根本合不拢,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朵才刚被彻底贯穿过的蜜穴就会传来黏腻的磨擦感。
凯恩留在她子宫深处的浓厚白浊还没有完全流出来,被花心那圈仍在微微痉挛的嫩肉紧紧含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有一缕温热的浊白从合不紧的粉缝里溢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牵出细细的银丝。
胸前那对原本就丰盈的酥胸此刻更加胀挺,乳尖的粉嫩蓓蕾因为长时间的摩擦与吸吮而红肿挺立,即使隔着侍女为她重新披上的薄纱,也能清晰地顶出两点诱人的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静养室的门被轻轻关上,侍女退下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室内点着一盏柔和的月光石灯,墙角的薰香已经换过,不再是祭坛那种带着圣光与檀香的庄严气味,而是淡淡的白麝香,温暖而安静。
正对着床榻的,是一面足有一人高的银镜,那是为了让圣女在仪式前后检视自身纯洁而设的,此刻却像一面诚实的刑具。
艾莉希雅赤着脚站在镜前,身上的薄纱滑落在腰间,露出毫无遮掩的胴体。
银白的长发还带着潮气,湿漉漉地贴在雪背与胸前,碧蓝的眼眸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脸颊酡红,唇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方才在池中放声娇啼后的红肿。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不敢认。
那具原本被称为月神化身、圣洁得不容亵渎的身体,此刻却处处留着被男人疼爱过的痕迹。
丰满的乳房比以往更加沉甸饱满,乳肉白嫩细腻,顶端的乳头从淡粉转为艳丽的樱红,硬硬地翘着,只要被空气轻轻拂过就会传来一阵刺麻的痒。
纤细的腰肢下,雪臀挺翘而柔软,臀肉上还有凯恩方才用力扣握时留下的淡淡指痕,粉中透红。
最羞人的还是双腿之间,那朵原本紧闭如花苞的蜜穴如今微微外翻,粉嫩的外阴被撑得有些红肿,内侧鲜红的媚肉湿亮亮地翻露出来,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轻轻翕动,不断吐出混着圣露与圣精的乳白蜜汁,蜜汁顺着腿心滴落在冰凉的石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立刻感觉到花壁内残留的饱胀感被挤压,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啾声,更多的白浊被挤了出来,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窜起。
【怎么会……】她看着镜中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声音细得像要哭出来,手指掐紧了身前的薄纱。
【明明已经结束了……为什么只是看着……里面又……】
原初圣躯在连续两次与禁欲三十年的圣精共鸣后,产生了连她自己都恐惧的变化。
体内的圣光不再是安静地沉睡在血脉里,而是变得极度敏感、极度饥渴。
方才侍女为她整理衣物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胸前的蓓蕾,她竟然当场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蜜穴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淫水。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到子宫口的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肉壁的每一道褶皱里,只要一回想起凯恩那根滚烫粗长的肉刃如何一寸寸撑开她、龟头如何重重研磨花心的酸软,花壁就会诚实地蠕动、收缩,渴望再次被那种灼热的硬度填满、贯穿。
她又羞又怕,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堕落了。
圣女不是应该以纯洁为荣、以禁欲为力量吗?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变成这样淫乱的模样,仅仅是被风吹过、被回忆烫过,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哎呀呀,我们纯洁的小圣女,怎么一个人对着镜子在欺负自己呢?】
带着笑意的轻柔嗓音从窗边传来,艾莉希雅惊慌地转头,看见黛莉雅星咏不知何时已经翻窗溜了进来。
蜜金色的波浪长发随意披散,淡蜂蜜色的眼眸灵动而温暖,身上还是那套轻便的吟游诗人短裙,露出两条健康匀称的小腿。
她手里拎着一小篮新鲜的药草与一瓶晶莹的露水,显然是特地来探望的。
【黛莉雅!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艾莉希雅慌忙想拉起薄纱遮住身体,却被黛莉雅快步上前,轻轻按住了手腕。
黛莉雅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镜中那具雪白淫靡的胴体上,却没有半点亵渎,只有欣赏与心疼。
她伸出指尖,极轻地点在艾莉希雅胸前那颗硬挺的乳头上,惹得后者立刻轻颤着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嘘,别遮。】黛莉雅的声音甜美却认真,带着吟游诗人特有的坦率。
【你看看你自己,多美啊。脸这么红,胸脯这么胀,花穴还在流水,这哪里是堕落,这是活过来了。你的身体只是在告诉你,它喜欢那种被爱、被填满的感觉,这是很健康、很神圣的事。】
【可是……圣女不该有这种渴望……】艾莉希雅碧蓝的眼眸里蓄满泪水,羞耻地咬着唇。
【我只要一想到凯恩大人的……那里……想到被他全部插进来、顶到最深处的感觉,里面就会自己缩起来,一直流水……我是不是变成淫乱的女孩子了……连教廷的圣光都能让我……】
【傻瓜。】黛莉雅轻轻将她拉到床边坐下,自己则跪坐在她身前,仰头看着她。
【圣光喜欢诚实的身体,你越是压抑,它越是会反过来折磨你。与其让那些神官用权杖来决定你什么时候该湿、该叫,不如你自己来认识它、掌控它。】
她握住艾莉希雅微凉的手,引导着那只颤抖的小手,轻轻覆上她自己丰满的左乳。
【来,我教你。仪式是别人给你快乐,但快乐本来就该是你自己的。试着摸摸看,像这样……】
艾莉希雅的指尖在黛莉雅的带动下,生涩地碰触到自己乳房柔软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