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的权杖杖尖正抵在她的小腹上,引导着一道乳白色的圣光流入她的体内,而圣女的脸上满是羞耻与迷离交织的潮红,红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娇吟。
第三幅、第四幅更加露骨。
数名肌肉分明、胯下那根滚烫粗壮的男根同样被圣光包裹的神官,将圣女围在中间。
有的从正面将她抱起,让那根青筋贲张的阳具深深贯入她紧窄湿热的蜜穴中,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得她酥胸乱颤、淫水四溅;有的则从后方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承受着狂抽猛送的冲击。
圣女碧蓝的眼眸已经完全失神,舌尖不自觉地伸出,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与被逼迫说出的淫语,而她小腹深处正有一团越来越亮的白光在汇聚,那是圣露与圣精即将共鸣的征兆。
【这……这是……】艾莉希雅的脸颊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连雪白的脖颈与胸口都染上了绯红。
她下意识地想合上书页,却被席尔薇雅按住了手。
薄纱下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的蓓蕾硬得发疼,双腿间那股原本只是酥麻的湿意,在看到这些直白的图像后,竟变成了一股止不住的潺潺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悄悄滑落,让她羞耻得想立刻逃走。
【这就是唯一的生路,艾莉希雅。】席尔薇雅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她心上。
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痛苦与不忍,她用那只染着黑纹的手,轻轻抚过艾莉希雅滚烫的脸颊。
【光裔净化仪式。是光辉大圣堂掌管的最禁忌、也最强大的净化术。】
她指着书页角落那些细小的古代文字,逐字念给艾莉希雅听。
【本世界的力量分为三源,圣光、自然、深渊。蚀脉是最棘手的深渊活体能量,它以欲望为食,以体液为媒介。自然之力只能安抚,却无法根除。唯有圣光能净化它,但普通的圣光也不够。必须是……必须是拥有原初圣躯的圣女,在极致高潮的瞬间,从花心深处喷涌出的圣露,与多位经过长年禁欲淬炼、体内积累了浓厚圣精的高阶神官的精华,在你的子宫内融合、共振,才能爆发出足以逆流回泉脉、碾碎地底裂隙的共鸣净化波。】
席尔薇雅每说一句,艾莉希雅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也就是说……我必须……必须和……和很多不认识的男人……在祭坛上……张开腿……被他们……】艾莉希雅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
她从小被教导圣女必须保持处子之身,必须纯洁无瑕,她的身体是献给月神的祭器,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甚至连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
可是现在,她却要主动褪去圣纱,在众多灼热的视线下露出最私密的花穴,让一根根滚烫粗大的男根轮流撑开她紧致的蜜壁,刺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直刺到她最深处,还要在被填满、被顶弄的快感中,大声说出身体的感受,让圣光与欲望共振?
光是想像那种被彻底贯穿、饱胀到灵魂都在颤栗的画面,她的花穴就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将圣纱的底端都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腿心,勾勒出那道粉嫩缝隙的形状。
羞耻、恐惧、罪恶感与一种连她自己都害怕的隐秘期待,在她胸口疯狂地绞缠、冲撞。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残忍了。】席尔薇雅将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轻轻拥入怀中,让艾莉希雅发烫的脸颊贴在自己胸前。
她的法袍下,温软饱满的胸脯隔着布料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与心跳。
【我也恨教廷。光辉大圣堂早就觊觎星辰之泉的能量,他们表面上维持和平,私底下一直在找借口介入。这次蚀脉爆发,他们一定会以拯救为名,要求你去王都,要求你接受仪式。这根本就是一场合法的占有与调教。可是艾莉希雅,如果你不去,村子一个月内就会枯死,所有的孩子都会变成那个样子,我们……我们所有人都会……】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密室外隐隐传来的、村民们压抑的呻吟与哭喊,已经说明了一切。
艾莉希雅在她怀中剧烈地颤抖着,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席尔薇雅的衣襟。
她雪白的小手死死揪着席尔薇雅的法袍,指节发白。
【我……我愿意……如果我的身体能救大家……可是……我好害怕……席尔薇雅大人,我会不会……会不会在那之后,就变得不纯洁了……变成……变成淫乱的人……】
就在这时,密室的入口处传来一声很轻的、带着笑意的咳嗽声。
【打扰两位悲伤的时间,实在抱歉。不过,如果你们真的打算把这位可爱的小圣女送去大圣堂当祭品,至少该先听听一个中立学者的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