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让克莱恩的笑容第一次出现裂痕,【但我有一个条件,杜兰女士。我写下的东西,只换一个保证——从今往后,罗斯塔尔的白玫瑰,只为自己开放。任何男人想摘,都得先问过我。】
索菲亚放声大笑,笑声妩媚而畅快,她举起酒杯向艾琳娜致意。
【成交。】
克莱恩的脸色彻底沉下,他收回羊皮纸,冷冷丢下一句:【伯爵小姐,你会后悔的。七日之后,议会的舰队会亲自来接你。】随即带着两名执达吏转身离去,白色斗篷在海风中翻飞,酒馆的门被重重带上,烛火再次摇晃。
夜色渐深。
卡萨琳娜港区的喧嚣被隔绝在旅馆二楼的露台之外,那是一间由柚木搭建、挂着渔网与贝壳风铃的简陋客房露台,海风带着咸味与远处酒馆隐约的吉他声拂过。
艾琳娜独自坐在藤椅上,膝头摊着一张空白的纸与羽毛笔,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白日的羞辱、祖父印章被伪造的背叛、通缉令上冰冷的文字,像潮水般反复冲刷她二十年来建立的体面。
她终于崩溃,双手掩面,肩膀剧烈颤抖,铂金长卷发散落,亚麻衬衫的领口滑落一侧,露出圆润的肩头与半片雪白酥胸,压抑的啜泣从指缝间溢出,不再是伯爵的优雅,而是少女最原始的委屈。
露台的木门被轻轻推开,雷恩德雷克没有敲门,他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兰姆酒,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板上,黑色微卷长发在夜风中束于颈后,敞领衬衫露出结实的小麦色胸膛,薄疤在月光下泛着淡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酒杯放在一旁,蹲下身,与坐在藤椅上的她平视,然后张开双臂。
艾琳娜抬起泪水模糊的冰蓝眼眸,看见他灰蓝眼眸中毫不掩饰的心疼与欲望交织,却没有掠夺,只有等待。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他怀中,膝盖跪上藤椅,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放声痛哭。
【他们把我当印章……把我当货物……我那么努力学礼仪、学语言……就是为了不让祖父失望……】她的哭声破碎,温热的泪水濡湿他的衬衫,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压在他胸口,两团酥胸被挤压变形,乳头在摩擦中悄然挺立,【我以为联姻是责任……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骗局……我……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回去了……】
雷恩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腰,一手轻轻抚摸她颤抖的背脊,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衬衫渗透她的肌肤。
他的唇贴在她汗湿的发际,声音低沉而温柔,不再是海盗挑逗的戏谑,而是平等灵魂的倾听。
【那就不要回去。】他轻轻吻去她脸颊的泪,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艾琳娜,听着。你不需要为任何人的领地负责,也不需要为血统证明自己。你在甲板上背出星图时,在暴风雨里紧紧抓住我时,你不是伯爵,你是你自己。那个会害怕、会愤怒、会渴望的女人。我要的不是罗斯塔尔的印章,是你。】
他的手掌滑到她的大腿,隔着皮裤轻轻揉捏她紧绷的肌肤,指腹的热度让她腿心深处那股一直被压抑的酸热再次涌动,蜜穴竟在悲伤与委屈中悄悄变得湿润,内裤底端已沁出黏稠的蜜汁,贴在花瓣上。
艾琳娜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反而在泪眼中抬头,冰蓝眼眸直视他燃烧的灰蓝眼眸。
她看见自己在他眼中不再是俘虏,而是被渴望、被尊重的完整灵魂。
那份被看见的震颤,比任何言语都更能瓦解盔甲。
【雷恩……】她哽咽着,指尖颤抖地抓住他衬衫的领口,【我不想再当白玫瑰……我想当……当一个会被你弄湿的女人……可以吗?你教我……怎么享受……怎么不再羞耻……】
这句主动的、带着哭腔的邀请,比任何砲火都更具摧毁力。雷恩的眼眸瞬间暗下,喉结滚动,却仍在最后一刻确认。
【你确定?艾琳娜,今晚之后,你就真的回不去了。我不会再让你走。】
艾琳娜没有回答,她用行动回应。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俯身吻住他的唇,带着泪水咸味与兰姆酒香的唇瓣主动撬开他的齿关,丁香小舌生涩却勇敢地探入他口中,纠缠吸吮。
她一边吻,一边颤抖地解开自己亚麻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瓷白的肌肤寸寸暴露在月光与海风中,精致的锁骨、圆润饱满的乳房终于挣脱束缚,两团雪白的酥胸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因寒意与羞耻而挺立如珠。
雷恩的呼吸瞬间粗重,大掌毫不犹豫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灼热的掌心抓揉那团丰盈,拇指与食指捻住敏感的乳头轻轻搓弄,艾琳娜立刻从唇间溢出一声娇喘,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黏稠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
【好美……】他哑声赞叹,唇舌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含住她一侧的乳头重重吸吮,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皮裤的腰际,粗糙的指腹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上她丰腴阴户间那颗肿胀的花蒂,隔着布料轻轻打圈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