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滑腻的蜜汁让进入变得顺畅,却依然紧窄得让人头皮发麻。
艾莉希雅咬着下唇,感受着粗大的柱身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肉壁,巨大的充盈感与被填满的满足让她背部弓起,胸前柔软的乳房隔着薄纱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地顶着缎面,划出诱人的弧线。
每一寸深入,蜜汁就被挤出一股,发出噗嗤的黏腻水声,顺着柱身滑落,滴在虎皮上。
直到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浑身痉挛,雪白的脚趾蜷缩起来,喉间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嗯……好深……全部进来了……】
卡洛斯被那紧窄火热的蜜穴绞得呼吸粗重,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却没有急着抽送,而是让她适应。
他的体温透过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烙印在两人胸口同时亮起柔和的光,玫瑰金的纹路不再是契约的枷锁,而是像一对相互呼应的心跳,温暖而稳定。
蔷薇香薰的气味在此刻达到最浓郁,甜暖的香气包裹着两人的汗水与蜜汁,营造出一种近乎神圣的亲密。
适应之后,艾莉希雅开始尝试自己动起来。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雪臀缓缓抬起,让粗长的男根一点点退出,只留龟头嵌在穴口,随后又缓缓坐下,让柱身再次被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吞没。
每一次起落,都带起一阵黏腻的啧啧水声与她压抑不住的娇喘,薄纱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动,偶尔贴住汗湿的肌肤,透出胸前柔软的粉嫩与腰间纤细的曲线。
她的动作起初生涩而缓慢,却带着一种全然自愿的虔诚,每一次坐到底,都会因为顶到花心的酸麻而颤抖,蜜穴深处的肉壁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吸住体内的男根。
【蔷薇,做得很好。】卡洛斯的声音带着鼓励的沙哑,大手在她腰间轻轻辅助,却不夺走她的主导权,【就是这样,用你的骚穴自己吞进去,让我知道你有多想要我。】
这句带着宠溺的荤话让艾莉希雅羞得面红耳赤,却让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得更紧,淫水如潮水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将虎皮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渐渐找到了节奏,起落的速度加快,胸前柔软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薄纱下的粉嫩乳头时隐时现,雪白的大腿内侧因为摩擦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娇喘声在寝宫里连成一片,与暖炉的噼啪声、肉体摩擦的黏腻水声交织,甜腻而温馨。
当快感累积到顶点,艾莉希雅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凌乱,雪臀的起落不再平稳,而是带着渴望的颤抖,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男根,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啊……卡洛斯……要到了……好舒服……里面好酸……】她失神地仰头,铂金淡粉色的长卷发随着晃动散开,荆棘冠冕在发间稳稳地戴着,粉钻的光芒与她潮红的脸颊相映,冰蓝眼眸中水光潋滟,却不再是恐惧的泪,而是被爱与快感填满的迷离。
卡洛斯在此刻终于接过主导,他扣住她的腰肢,腰身向上重重一顶,将粗大的男根死死顶在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不断研磨,同时俯下身含住她隔着薄纱的乳头,用力吸吮。
薄纱被津液浸湿,紧紧贴住挺立的乳头,粉嫩的乳晕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带来的刺激让艾莉希雅在一声尖锐的娇啼中攀上高潮,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汁,雪白的胴体在虎皮上弓成一道颤抖的弧线,脚尖绷直,喉间只剩下细细的呜咽。
紧绞的快感让卡洛斯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兽吼,腰身发力,将积蓄的白浊精华一股股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
滚烫的浊液冲击着敏感的花心,烫得刚从高潮中回落的艾莉希雅再次颤抖,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将那些白浊一滴不漏地含住。
两人胸口的烙印在此刻爆出最柔亮的光芒,玫瑰金的光晕像一对翅膀,将相拥的身影包裹。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温柔。
卡洛斯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将瘫软如泥的少女紧紧拥入怀中,让她汗湿的身体贴着自己起伏的胸膛。
艾莉希雅像一朵被彻底灌溉后安然盛开的蔷薇,面色潮红,唇瓣微张,冰蓝眼眸半闭,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他的男根与满满的白浊,随着呼吸有蜜汁混合著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雪臀滑落,在虎皮上留下一片狼藉而甜蜜的水渍。
蔷薇香薰的气味与两人汗水、蜜汁的气味彻底交融,分不清彼此,却让整个寝宫都变得像一个温暖的家。
【留在我身边,】卡洛斯用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汗珠,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宣告,却不再是占有的命令,而是请求与承诺,【我的王后,我的蔷薇,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艾莉希雅在余韵的颤抖中费力地抬起手,抚上他还在滴汗的脸颊,指尖轻轻碰触他荆棘冠冕投下的阴影,主动献上一个带着蜜汁与蔷薇香气的吻,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带着笑意的鼻音,【嗯……我哪里也不去……这里就是我的家,有你在的地方,就是自由。】
暖炉的光芒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拉长,投在玄武岩墙壁上,不再是囚徒与看守的剪影,而是相拥的伴侣。
铁门没有锁,蔷薇香气从门缝溢出去,飘向整个黑曜城。
城中的人们知道,从今夜起,王座牢笼不再是牢笼,而是这座法外之地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堕落的蔷薇在野兽的怀抱中,绽放出最自由、也最温柔的光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