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绞缠让卡洛斯再也无法忍耐。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男根狠狠顶到最深处,抵着她颤抖的花心,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尽数灌注进她的深处。
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射出,烫得艾莉希雅又是一阵痉挛,花穴贪婪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每一滴都榨干、吞下。
热液灌注的胀满感让艾莉希雅瘫软如泥,连脚尖都绷紧后无力地垂下。
她靠在卡洛斯汗湿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听着他如鼓的心跳,感受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的、混合著蜜汁与白浊的黏稠液体沿着腿根滑落,狼藉而淫靡。
烙印的光芒慢慢黯淡,却仍温温地发烫,像一枚刚刚完成标记的印章。
不知过了多久,炉火的噼啪声才重新变得清晰。
牢笼的角落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
【咳……年轻人,热潮期还没正式来就把蔷薇折腾成这样,等真正来了,是想把老头子的医寮也拆了吗?】
艾莉希雅惊喘一声,这才发现冈萨·裂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牢笼外侧的阴影里。
那位年迈的犀兽人萨满披着亚麻斗篷,手拄骨杖,灰褐色的厚重皮肤在炉火下泛着油光,断角残缺却气势如山。
他浑浊的眼眸扫过兽皮上交缠的两人,扫过艾莉希雅潮红未退的脸颊与卡洛斯仍旧将她护在怀中的独占姿态,发出一声似嘲似叹的哼笑。
卡洛斯立刻将兽皮拉高,把怀中半裸的少女裹得更紧,琥珀色的兽瞳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与一丝被长者撞见的窘迫,却没有松手。
【冈萨……你怎么……】艾莉希雅羞得想把脸埋进兽皮,却又被卡洛斯按在胸口动弹不得,只能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冰蓝眼眸。
【老头子闻到整条甬道的味道都变了,怕某头快发情的狮子把持不住,把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蔷薇给生吞了,】冈萨拄着骨杖走近,隔着铁栏将一个小小的陶罐与一卷兽皮经卷放在闸口。
【这是压制热潮暴走的呼吸法,还有一罐能让你在热潮里保持清醒的草药膏。别误会,不是给他的,是给你的。】
他看向艾莉希雅,眼神在嘲讽之外多了一丝难得的慈悲与洞悉。
【丫头,你这几天做的,老头子都看在眼里。你以为你在用身体当武器,学着用汗与吻去勾住他的鼻子,让他为你焦躁、为你发狂。你做得很好,比那些只会用鞭子与锁链的驯兽师高明多了。】冈萨的声音放缓,带着萨满特有的低沉鼓点。
【可是你有没有发现,你已经不再是为了赌局的赏金才去勾他了?】
艾莉希雅的呼吸一窒,抱着卡洛斯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你在害怕他热潮期会痛,会失控,会伤到你,却又在期待他只为你一个人失控。】冈萨一针见血地点破,那双浑浊的眼仿佛能看见她烙印深处的星光。
【驯服与被驯服的界线,从来就不是谁压在谁身上。你以为你在驯他,其实是你的心,已经开始被这头野兽的体温给驯服了。丫头,想清楚,你到底是想利用他赢得自由,还是……已经想留在这个牢笼里,当他的王后了?】
炉火的暖意似乎在一瞬间变得过于灼人。
艾莉希雅靠在卡洛斯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渐渐平复却仍旧沉重的心跳,感受着自己烙印上未退的余温与腿心那份被彻底标记后的酸胀与饱满,一时间竟答不上来。
卡洛斯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大掌轻轻摩挲着她光裸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却又不愿离巢的雏鸟。
他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烫得她心口发软。
冈萨留下东西,转身欲走,却在最后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莉莉丝让我带话。维克多今晚把热潮期的赌盘开到了新高,押你会在热潮夜被永久标记、再也离不开牢笼的赔率,已经一赔九了。圣女的人,也在今晚进城了。】
铁栏外的脚步声远去,只剩下骨杖敲击地面的钝响,一下,又一下,敲在艾莉希雅的心上。
她抬起头,对上卡洛斯因为听见永久标记四个字而再次泛起暗红的兽瞳,里面的独占与焦躁比先前更浓,却又多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小心翼翼的询问。
窗外,黑曜城的钟声再次敲响,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沉闷,像是热潮来临前,荒原深处野兽的第一次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