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藏心底的性欲已经被激发,再也无心帮助养子舔鸡巴和撸动,两颗额大奶子紧紧压在养子的腹部,压得扁扁的。
面对养子的挑逗,作为一名正儿八经的善良人妻,尽管非常舒服,但温昭还是不大好意思放声淫叫,只得抿紧小嘴,发出嗯嗯唧唧的压抑呻吟声来,小脸憋得通红异常。
董羽峰的当然知道养母开始沉沦在欲望里,嘴里停下舔弄,鼓励道:“妈,生理需求是人之常情,您就别憋着了,大声的叫吧,峰儿不会笑话您的!”
说罢,他又急忙用力将养母的屁股掰开,将脸埋进养母深深的股沟里,鼻子使劲儿往里面拱,大舌头舔得稀里哗啦的,一会儿时灰褐色的小屁眼,一会儿是湿漉漉的蜜穴,一会儿又撕扯她的阴毛和肛毛。
“嗯嗯,峰儿,妈、妈要来了,哦,慢点儿呀!”从未被男人这样玩弄的温昭,仿佛全身的细胞都活了过来,肌肤在春天的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柔光,诱人无比。
随着董羽峰的手指吧唧吧唧地抽插,温昭的蜜穴里像是雨后的小泉一般,淫水汩汩而流,把养子的手指手掌全打湿了。
董羽峰瞪大眼睛凝视着养母的胯部,呼哧呼地喘出的热气不停打在养母的下体上,而下身的龟头不停分泌出前列腺液,那股浓烈的气味不断刺激着养母的情欲。
“啊,峰儿快闪开,来了来了!”在董羽峰的持续挑逗下,温昭终于达到了巅峰,蜜穴里喷出一股温暖的清水来。
这股水先是冲击在董羽峰的手上,然后再打在他的胸膛上。
董羽峰趁养母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急忙起身将将养母压在身上,喘着粗气亲吻着养母的小嘴,两只手也在养母的胸上胡乱揉捏。
而他胯下的烧火棍直接抵在养母的胯下,随着他身体的扭动而不断摩擦着养母的蜜穴。
为与养母更近一步,他附在养母耳畔要求道:“妈,我还没射出来,待会您把腿夹紧一点,我操您的腿缝,绝不操您的屄屄,可好?”
温昭得到养子的温柔侍奉,体体验到了不一样的两性生活,心里十分受用,且相信养子不会侵犯自己,就轻轻点了点头。
董羽峰后退坐起身子,跪在养母跨间,将她的两条腿抱在胸前,让她的腿和她的身体呈现九十度折叠状态,并紧紧夹合在一起。
乳随即他将自己胯下的黑灰色的龙根插进养母的腿心,压迫感瞬间传到肉棒上。
“呼,妈,夹紧了,峰儿要开始操您了!”董羽峰情情绪激动地说罢,急忙挺动屁股前后操弄起来。
温昭一边享受高潮的余韵,一边夹紧被养子抱在他胸前的双腿,让养子的鸡巴得到更大的挤压,希望能帮助养子尽快射出来。
“哦,妈,太爽了,好像真在操您的屄一样,谢谢您给我操腿。”董羽峰昂着头急促地说道,面上尽兴奋之色。
“峰儿,你好好操就是了,不要说这样羞人的话!”温昭听见养子下流的话语,两手紧紧抓住草地,羞涩地批评道。
她脸上的红潮还没有退却,看着诱人可口。
因为被养母的手和嘴撸弄了许久,董羽峰早就想射了,只不过为了实现心中的想法,才迟迟忍着。
现在他挺动屁股,腹部啪啪啪地撞在养母的屁股上,肉棒被养母丰腴的双腿夹住,很快就要准备射出来。
“妈,我知道了,可是真的太爽了,要是真能操您的屄就好了,哦哦哦,射了,妈!”
董羽峰略带遗憾地说完,跪直的身体迅速颤抖起来,紧紧抱住养母的两脚,让自己的鸡巴在她的腿间喷射。
舒服地射完后,他跪了半分钟才放开养母的腿,爬到她身旁,握住鸡巴搭在她的嘴边,让她舔干净后,才把她的头抱在自己怀里,一起躺着享受春日的温暖,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温昭的脑袋羞涩地压在养子的胸膛上,感受着养子剧烈跳动的心脏,嘴里喘出的热气,心里暗想,“年轻的身体真好,要是真能和鸿儿永远在一起该有多好。”
说着,还仰头看了看养子年轻的脸庞,眼里尽是柔情。
可是随即又后悔起来,心道,“温昭啊温昭,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这可是你的儿子呀,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对得起见山吗?”
“妈,要是我们能永远这样就好了!”董羽峰略带天真地说,然后吻了吻养母的额头。
“不,峰儿,我们不可以这样,妈可以帮你射出来,但你绝不能插进妈的屄里。”温昭抬起头快速说道,表情异常坚决。
然而她的心里却在剧烈挣扎,因为养子的确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性福感。
“是是是,峰儿都听您了,您别激动!”
躺了半个小时,二人清理了身上的液体,穿上衣物就准备离开。
在芦苇丛里走了一会儿,董羽峰敏锐地听见右侧传来吼嗯吼嗯的叫声,于是说:“妈,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叫,我们过去看看吧!”
二人往右边悄悄过去,在芦花丛里走了二十多米,轻轻拨开一道高高的芦苇后,只见不远处有一个大大的草窝,五只灰黑毛色的小野猪在里面自由的嬉戏,不时发出叫声。
温昭一脸担心地说:“鸿儿,咱们快离开吧,要是大野猪回来,肯定不会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