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双亲皆因政变丢了性命,皇太后见他是个人才,在他十岁那年将他带到宫中跟玄烨做伴,也保护他不受外面的侵扰。
弱冠之后他就继承了端亲王衔,也为玄烨将纷乱的世局归为一统。
自从他搬来端王府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他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妥;但是遇到媟儿后,他生平第一次动了成家的念头,只不过最后才知道他只是被她利用。
谁知走了一个媟儿,又来一个曾柔……啧!
早就说过要忘了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又想起了她?
究竟是今晚的夜色太迷蒙,还是他变了?
想到曾柔,他心里就更呕。那个女人更是没良心,醒来就翻脸不认帐,还一副他是个罪该万死的坏蛋似的,接着当然又是上演失踪的戏码。
宣麒静静的看着银盘般的皎月,这样的好月色真不该浪费了;至于那个曾柔,就当是南柯一梦吧!
他正要出门去,却突然察觉到有人--“谁?竟敢擅闯端亲王府!”
曾柔因他这一叫,马上定住下身子。
唉!
她的动作还是不够快。
早知道他要出去,她就不该跑出来,待在原地等他出去就好了。
不过这个人也真是的,坐在窗边老半天也没看他动一下,怎么她才想趁他不注意时溜出去,他也跟着起身要出去?
这分明就是……总而言之就是“运气背”!
之前她发觉到不能躺在床上时已经来不及了,太累的她已然沉入梦乡;等她从睡梦中惊醒,看到四周的景象,她就欲哭无泪的发觉,她又到这里来了。
“还不转过身来?!”宣麒看着这个不知是男还是女的人。
那人身上穿的衣服他从来没看过,但应该是男人吧!
只有男人才会穿着长裤。
可是以男人的身形来说,那人骨架又太过娇小。
曾柔心里急得七上八下。
怎么办啊!
要是被这个人抓到就惨了……正在烦恼时,她突然撇到有一小碟不知名的什么东西,灰灰的好象是细沙,于是她很自然的把那小碟子拿到手上,将里头的粉末向宣麒撒去--趁着他捂眼痛呼的空档,曾柔迅速的逃离了这个房间。
她脚步踉跄、毫无目标地在园子里奔跑,谁知才拐过一个弯,远远的就看到数十个好象是卫兵的人,拿着火把正往这里走过来。
糟了!她往背后一瞧看到一扇门,赶紧推了推门,见这门可以开,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躲了进去。
看到那些人经过房门后,她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上天要这样捉弄她?
还是这一次仍是她在作梦?
只是如果真是梦的话,也未免太真实了吧……曾柔用力的将脸一捏--天啊,会痛耶!
那……这样说起来的话,造就不是梦了?
意识到这点,曾柔的冷汗马上直直滴下。
所以之前她大胆的假设并没有错,那张床就好象是时光机,能将她带来古代--“每一个房间都要搜查,一定要把伤了王爷眼睛的刺客抓出来!”
“是!”
曾柔在小房间里,很清楚的听到外面那些人的讲话声音,心下一凉。伤了王爷眼睛的刺客?!他们说的人该不会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