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冲刺之余,宣麒的精神并没有放在身下这个女人身上。那淡百合香味不断在他的鼻头旋绕着……不出来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曾柔的耳朵不停传进女人的淫荡叫声,她实在是快听不下去了。她用力的捂住耳朵,不去看更不去听。
她到底是怎么闯入这里的?
她明明在睡觉不是吗?
而且她还穿着睡衣呢--才想到睡衣,她马上低头一看,这一看却让她更想哭了。
她穿着细肩带的蕾丝白色睡衣,这是今天领了工作奖金,一时手痒买下来的。
可这睡衣的长度还不到膝盖,只能遮住她的内裤而已,穿着这种衣服的她到底要躲哪里去才好?
天啊!
里面的男女在做不堪入目的事,而她自己的衣服也是不堪入目……她一定是在作梦,一定是的!
只要她现在赶快睡着,等梦醒了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她的幻觉,根本就不存在……她现在该做的就是放松心情快睡觉,等睡醒了之后就没事了……宣麒可以很肯定,这个女人一定是世上最蹩脚的奸细。
真不知道是哪一个笨蛋叫她来的,竟然在敌人的房间里睡着了。
“少装死,快给我起来!”他推了推蹲坐在地上将自己埋头圈起睡觉的曾柔,看她没有反应,他又加重了力气一推,曾柔被他推得倒在地下,睡颜乍然呈现在他的眼前。
“这……这个容貌……不可能啊!”长如黑丝的头发散落在小巧精致的瓜子脸上,长而翘的浓密睫毛如两扇羽毛扇静静的合起。
听着那平稳的呼吸声,她应该还在熟睡中。
宣麒盯着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容,脸上升起了一丝复杂。
绝不是她!
她明明就死了!
但是……实在太像了!
除了少了冷淡的气息外,五官长相都如出一辙。
如果不是很确定她已经死了,他也会错认。
再往下一瞧,宣麒不禁眯起了双眼。
那丰满异常的乳房在那不知算不算衣服的低领里高高耸立,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轻摆。
露出的大半玉腿有如羊脂玉一般白嫩,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布料包里着女性的神秘三角洲,那片小山丘里呼之欲出的黑色森林,令人血脉偾张。
这是一副多么美丽的景色啊!
他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这样大胆的穿着,他倒是第一次看见。
这样的穿着根本就是一种邀请,凡是男人都想一口吞了她。
从穿着就知道她绝不是媟儿,媟儿绝不会穿这样暴露的衣裳。
塞外的民族大多开放,男女之事也很随意,他也看过不少,但是这样暴露的服装,他倒是第一次看到。
而且塞外民族的轮廓也较深,以这位女子的长相和肤色,她绝对是中原人。
她身上的布料既不是丝也不是棉,这种织工也未曾见过;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而她来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喂--起来!这里不是你睡觉的地方!”唤了她半天也不见应答,这个女人当真是睡死了啊!
宣麒摇摇头,只能先将她安置在内房床上。
这间房有外房跟内房,外房通常是他跟女人鱼水之欢的地方,内房则是他自己的私有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