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经历了不到十分钟的拨弄,她就体会到了一次久违的高潮。
“啊~~我……不行了……”秦澜忽然发出一连串高叫,身体如同被电击般颤抖,从甬道深处汹涌汇聚而出的淫液,仿佛忽然爆发的山洪,从下体喷涌而出,把晋旗正隔着丝袜在她阴唇之间拨弄的手浇了个正着,黑色轻薄裤袜的整个裆部瞬间湿透,甚至还有几滴透过丝袜滴落在桌面上。
一股腥香淫靡的浓烈气息在房间里弥漫。
突如其来的高潮,仿佛在告诫她,平日里的奢华女装、昂贵的饰品、繁复无比的美妆、以及严苛的养生美容护理,并不只是用来炫耀身份、财富以及讨好男人的。
这一刻,秦澜忽然意识到,也许生理需求并不像她以前认为的那样无关紧要,可以轻松压抑乃至忽略。
秦澜双手再也支撑不住后仰的身体,虚脱般地倒在桌面上,两条丰满的黑丝大长腿认命似的左右张开,在桌子边缘悬垂下来。
她还不忘用双手遮掩住自己的面孔,仿佛在为自己控制不住的当众高潮而羞愧,口中还断断续续地发出莫名的声音,不知是羞愧的轻泣还是高潮余韵之后的轻吟。
罗樱姿有些叹为观止,看了看倒在桌上的秦澜,又看了看晋旗,语带讥讽:“你什么时候功力这么深厚了?这骚货才被你抠几下就浪成这样?!”
晋旗嘿嘿一笑:“我的功力自然不浅,不过秦秘书高潮得这么快,也有你一半功劳……”
“是吗?”罗樱姿嗤笑一声,“我有什么功劳?”
“你没发觉我们一起努力了这么久都没能把那两个大奶子吸空吗?”晋旗咂摸了一下微微发酸的嘴,“估计她正打算给孩子断奶呢,应该积蓄了有一阵子了,还没来得及用吸奶器,结果一下子给咱们疏通了……啧啧,这玩意就像憋尿,憋的越久,排出来的时候就越爽,听说感觉像射精……”
罗樱姿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这你又懂了?感觉你出去这两年骚气了不少啊。”
晋旗继续放飞自我,把被淫液浇湿了的手指抬到鼻子下嗅了嗅,故作猥琐:“话说回来,这些公子哥儿玩的女人都还挺高级,都生过孩子了,这屄里流出来的水闻着不怎么骚气,忽然还有点香?”
罗樱姿一口气在胸口梗住,双手叉腰瞪着他:“那你是嫌我的又骚气又不够香?”
晋旗丝毫不慌,直视着罗樱姿:“你看,又吃醋了吧,这天是没法聊了。以后你还要我去操他老婆操他妈的,你觉得受得了?要不还是算了吧,报复的方法多的是,何必一条道走到黑。”
罗樱姿这才反应过来,丈夫故作姿态激起她的醋意,其实是希望她放弃那种以牙还牙式的报复计划,她大概能猜测出晋旗害怕她再受伤害的顾虑。
她沉默片刻,环顾四周。
一侧是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的司徒宣,很显然他对晋旗毫无顾忌当面说出的报复计划觉得愤怒,这种愤怒在作为受害者的罗樱姿看来尤其可笑;另一侧是依旧双手掩面躺着喘气的秦澜,罗樱姿敏锐地察觉出她其实正在抑制呼吸,倾听这场对话。
罗樱姿忽然明白过来,晋旗故意当着这两个人谈论这些话,是要表明他对这两人毫无顾忌,说明他有充足的手段和能力处理当下的情况,晋旗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应该顺从自己的心意来做决定,无需顾虑其他。
罗樱姿决定把话挑明了说,她目光炯炯地望向晋旗:“老公,按照现行法律,司徒小狗对我干的事,还有他以前干的那些烂事,够不够死刑?”
“绝对够,光是战时破坏军婚罪,就能让他吃枪子儿,而且所有帮凶最低刑期都不会少于10年。”晋旗肯定地回答。
一旁的司徒宣表情越发严肃,心中暗自冷笑。
“那我们去投告,他会被抓起来判刑吗?”罗樱姿目不转睛。
“不会。”晋旗脸上开始露出奇怪的微笑,像是无奈,又像是欣慰,“因为我们没有证据,就算有,司徒家也会操控司法系统让一切证据消失。”
司徒宣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原来这两夫妻一点都不傻,人家什么都明白啊。
“除了通过私刑,就真的没有办法伸张正义了吗?”罗樱姿仿佛在明知故问。
“我不确定……”晋旗摸着下巴,仿佛在思考,“如果真的能把事情闹大,或者干脆曝光了,也许你说的这条小狗会被司徒家最终放弃,被关进监狱。但是死刑几乎不可能,因为关乎家族颜面。服刑基本上也是笑话,他真正失去的只是家族给予的资源和权力。”
罗樱姿好笑的追问:“假如我能接受这样的烂结果,那么想要达成这样的结果,难不难?”
晋旗讪笑着摇头;“很难。”
罗樱姿严肃起来:“假如我能接受这样的烂结果,你是不是也能接受?”
晋旗诧异地打量了一下开始反守为攻的老婆,平静地摇头,“我不能接受。”……
“那事情到这里就清楚了不是吗?”罗樱姿啪啪排了两下手掌,“没什么可争论的了,你老婆我被人强奸了,而你作为丈夫既然有这份能力,哪怕我有点吃醋,总不能不为我和你自己复仇吧?”
“呃……”晋旗语塞了几秒钟,随即坦白道,“发起报复是一定的,我只是想提醒你,这种报复方式引起的后果,将会是我们要与整个世界为敌。”
“你应付得来么?”罗樱姿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晋旗回答得很利索:“绝对没问题!”
“那你还在啰嗦什么?如果你在担心我对今后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我可以现在就证明给你看。”罗樱姿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搜寻,嘴里喋喋不休,“这个人渣随手编个罪名就能把我爸关进监牢,青天白日的就能把我锁在这个房间里折腾几十天,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感觉像生活在一个根本没有任何法律的世界里。最操蛋的是,以往的社会经验告诉我,如果我真傻到跑去什么机构报案想要讨个公道,结果九成九会像你告诉我的那样……”
终于罗樱姿看中了一根摆设在橱窗里的木质装饰品,看上去像是一根权杖。
她抄起“权杖”走到开始预感到不妙的司徒宣身边,回首看了晋旗一眼,神色带着几丝疯狂,眼中含泪地吼道:“是这个世界先来与我为敌的!”说罢,罗樱姿举起“权杖”没头没脑地向司徒宣奋力砸下去。
“啊……救命……罗老师……好痛……,求你……放过我……”司徒宣被砸得连连惨叫,奈何手脚被绑在椅子上躲避不得,很快连人带椅子侧翻在地。
只见他额头上破了好几个口子,血流满面,上唇高高肿起,门牙也被砸掉了一颗,模样无比凄惨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