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的鸡巴很快就挺立了起来。我知道虎哥喝醉了鸡巴也能硬,但硬得这么快还是让我判断出虎哥在装睡。
这让我心跳加速,忍不住催促,“做吧。”
妻子假装犹豫,最终还是掀起短裙,将丝袜褪到了大腿处,露出她雪白挺翘的屁股。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在纠结,但眼底的春情已经暴露了她的此刻的欲望。
而且我在她眼里还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兴奋。
在自己老公的注视下,和别的男人做爱,对她这种保守的少妇来说也是莫大的刺激吧?
最终她扶着虎哥的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虎哥的鸡巴比我的大,比我的粗,但她却直接坐到了底,没有丝毫停顿。
所以,你的小穴已经湿了吗?若不然干涩的阴道不会这么一插到底吧?
妻子双手按在虎哥的胸膛上,小屁股一前一后的移动起来。
短裙起伏间能看到虎哥粗壮的鸡巴在她紧致的小穴中进进出出,交合处还有经营的水渍。
这是我和她都没有尝试过的姿势,没想到在别的男人身上,她竟然做的这样流畅自如。
看着娇妻在虎哥身上卖力的扭动腰肢,我心里难受的很,之前虽然猜到他们已经做过,可是亲眼见到还是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我很痛苦,可更快乐。
我甚至幻想着自己的老二已经挺立起来,我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裤裆里的鸡巴。
依然软趴趴的,但我幻想着它挺立的样子,快速撸动着,一阵阵的快感袭向脑海。
娇妻在虎哥身上扭动了一会儿,就将姿势改为了蹲坐,上下快速扭动着屁股,屁股与虎哥的大腿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还有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小穴和虎哥的鸡巴是那样的契合,所以每一次抽插才会有那种噗嗤的水声。
我和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情景。
我愈加难受,身体也愈加燥热,终于大脑一白,浑身有了一种虚脱的感觉。
裤裆里已经湿漉漉,我的鸡巴没有硬起来,但却射精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身体上的愉悦告一段落,但对我来说精神上的愉悦还在继续,我眨也不眨的盯着房间里。
妻子五六分钟之后伏在虎哥身上喘息起来,回过头来看向我,“他射了……”
我知道虎哥还能硬起来,于是鼓励妻子继续,“他还能硬。”
她抬起屁股,交合处发出“啵”的一声拔塞子的声响,从我的视角还能看到虎哥鸡巴与妻子的小穴还有晶莹的粘液相连。
妻子将虎哥的鸡巴放在手中把玩,那专注的样子就像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眼看虎哥的鸡巴班软不硬,我低声提醒,“给他舔。”
妻子摇头拒绝,“脏,不要。”
这在我意料之中,这么多年我无数次要求她给我舔,都被她拒绝。
但这次我觉得她不会拒绝。
“不脏,都是体内的液体,怎么会脏。”
妻子犹豫了片刻,还是低下头将虎哥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看到这一幕,我脑海中又掀起了滔天的快感。
自己老公的鸡巴都没有含过,现在却将别的男人的鸡巴含在了嘴里。
妻子上下吞吐虎哥的鸡巴,虎哥突然一阵颤栗,嘴里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