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看来还是没有办法逃脱,顺从或许能更好掩饰自己所受到的委屈。
苏纯放弃了抵抗,默许贪婪的魔爪完全伸入私密的腿根处。
眼眶湿润起来,但她不敢哭,因为别人的关切对她而言相当的危险。
被人淫猥的抚摸相比被强奸,或是被扒掉裙子耻辱的裸露出下半身,更容易接受。
反观男人,便是利用女人懦弱怕事的心理,蚕食女性一再放宽的底线,直到得到他们所要达到的目的。
随着车厢的震动,列车到站,门‘呲’的一声打开了,几个人挤过苏纯的身边下车,又挤入一些陌生的面孔。
男人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肉缝上,而且还趁机压弄前端的肉核。
敏感的豆芽初次被异物刺激,苏纯唯有强装镇定,咬着拼命牙齿忍耐,生怕被穿过的人发现她的不自然。
甚至连求饶都不能,她不敢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默默的接受男人的侵犯。
‘呲’车门再关闭,列车又处于行进中。
短短的一、两分钟,却如一年般漫长。
仅仅才过了一站,还有十分钟的路程,不知道还要受到怎么样可怕的侮辱。
男人的手在私处摩挲,仿佛探寻蜜辱的形状。
淫艳的嫩肉让背后的男人很是兴奋,顶在后腰的物体越来越坚硬。
敏锐的性感带被男人挑逗,还未沉睡的肉体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苏纯羞涩的发现身心愈来愈焦躁和苦闷,并且下体有了奇怪的反应,好象有什么在向外流动。
手掌向后移出了一截,手指退到蜜穴口的时候停住,继而在花溪的凹陷处转圈。
“这么快就湿了,淫荡的女人,你男人没有满足你吗?”身后的男人贴在她的耳根上,用无声的气语羞辱苏纯。
“不……不是的……”想反驳,却没能说出口。
在这个男人面前,一切都只能‘默认’。
手指画圈的速度在加快,苏纯的心绪也加速被掏空。
在获得更多的滋润后,手指借着滑腻的花汁轻松压入紧闭的肉穴。
“啊……不行……进来了……”自身以外的物体进入了狭窄的生命通道,苏纯感到惊慌。
“要做什么?不行啊,出去……”心里这样想,但无法传递给身后的人,她只能独自在心里呐喊。
“很紧啊……你男人没有好好的疼爱你,看来你要更多的学习,嘿嘿。”男人在洞口搅动,好似并不急于深入。
事实上短暂的前戏只会让穴口外面很潮湿,而里面还需要要逐步的滋润,才可以顺畅的进入。
“想要我进去吗?”指尖刮着蜜壶外沿柔软的内壁,男人有意让苏纯更为敏感和羞耻。
“出去…出去……不要……我不要……”苏纯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不能阻止背后的男人,只能折磨自己来转移注意力。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会有反应,让苏纯感到无地自容。
“啊……痛”“嘿嘿”男人淫笑,手指的深处戳到了肉壁中间的凸出物。
“呵……竟然遇到处女……,一定自慰过吧?爽吗?”每个男人都有处女情节,那层薄膜,不仅代表女人的贞洁,更男人的最盼望破坏的东西。
“没有……不要再进入了。”一直想将第一次献给心爱的人,可没想到会在这样不堪的情况下被玷污。
苏纯瑟瑟发抖,极度害怕失去最宝贵的东西而恐慌。
同时又感到害臊,24岁还是处女,在现在这个开放的社会中,还真是罕见。
男人在贞洁的薄膜处徘徊,勾起无数回忆,但又随即从肉膜的空隙中穿过,伸入内部无人开发过的处女地。
“啊……痛啊……”虽然蜜壶早已湿润,薄膜的弹性也能够适应手指的粗细,但是生硬的穿透仍然会隐隐作痛。
车厢门复而开了又关,又是下、上了几个人。
即使没有男人的威胁,苏纯也不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