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警告的是我,而不是你。哼哼”脸上在笑,心里竟是无比的苦涩,他所有的尊严不过是一层华丽的外衣,可悲的是这件外衣却是妻子施舍的。
庄梦瑶的小心眼,早在季芸无意间露出伤痕的那一刻,就被方天城看穿。
既然已被发现,如果就此收手,岂不是明显的示弱?
那么他将永堕地狱,不得超生。
要寻找机会对报复庄梦瑶和她的亲友,先要封住苏纯的嘴,季芸便是捷径所在,现在或许正是拉拢季芸投靠自己的好时机。
“梦瑶为什么这样对你,你不认为是有人告密吗?”
“什……什么…?”有人告密!为什么她从未这样考虑过。
“告密……真的吗?会是谁?”这个疑问突然间变成一条线索,她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庄梦瑶会突然给她打电话,并对她的私生活特别的敏感。
如果只是普通的猜测,不可能象完全了解一样,对她突如其来的审讯和折磨。
“让我看一下你的伤。”方天城缓和下来,并以一个朋友间关怀的语气,柔情的拉近同季芸的距离。
“不……,不用了。”季芸依然害臊,毕竟让男人突破安全距离检视自己的身体是相当危险的事情,何况她还是赤身裸体。
虽然不止一次在方天城面前呈现出最为羞耻的样子,可是心中仍忌惮庄梦瑶的威胁。
“如果非我现在动手的话,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扔出办公室。”方天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将要发作的怒火。
“想让你的同事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
听到方天城要将她赤裸的推出办公室,季芸所有的理智和犹豫都瞬间崩解掉了。
以后的事情来不及去考虑,最起码的也要维护在同事面前的脸面。
至少可以留给她一丝丝可以做人的期望。
季芸胆怯的走到方天城的面前。
“他们真狠心。”方天城拉过她的手,发现手腕处深深淤紫箍痕。
“她们还把你吊起来?”方天城同情的语气,将季芸心中的委屈充分的激发出来,凄厉的泪水淹没了眼眶。
“还痛吗?”方天城扫视她身上的捆痕,不禁联想到庄梦瑶和江东山对她施虐的情景。
她被吊在空中,一个男人将她的一支大腿抬起,令她露出性器,然后将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捅入张开的肉穴,狂乱的抽插。
想到此处不知不觉感到胸中闷堵,连呼息都不顺畅起来。
“你还会吃醋?”方天城鼻中不屑的轻哼。
“还……还好。”季芸害得红起脸,方天城的态度让她感到温馨,原来还有一个人会关心她。
方天城的手抚过她满身的红印,红紫的淤滞显现她昨日被捆绑时淫艳的样子,结合大学时代看过的AV片,被挤暴的乳球,穿过溪谷的结扣。
他开始好奇,绳结勒刻的阴户是受到如何的催残。
“这里呢,也很痛吧?”坐在季芸的面前,可以清晰的看到双腿间绽放的花唇轮廓,他急切的想看看那里被蹂躏后的样子。
季芸明白方天城眼神所指的地方。
“要给他看吗?好羞!”。子宫自然的跟着思绪收缩,连锁反应下大腿内侧肌肉也连带着被紧绷。
而且被人盯着羞耻的部位,体内隐隐出现奇妙的波动。
方天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搂过季芸的腰,扶她坐下,然后将她的腿呈M型打开。
稀疏的软毛凌乱的紧贴在肉丘上,半圆形褶皱的鲜红嫩肉,歪斜的挤在一起。
微微传来的皂香说明,季芸彻底的清洗了许多遍。
暗红的菊花四周出现以前没有的灰影,那是剧烈摩擦后留下的印记。
“他们还……强行进入这里?”方天城努力寻找适宜的措词。
“梦瑶,你太过分了。”季芸第一次全裸在方天城的面前,他差点就采摘了那个纯洁的菊蕊。
虽然他对那个地方并没有太多好感,但一夜之间被人夺走,有若万针扎心的苦痛,好象有一种缺失的心态在作怪。
“不……不要……再……说了……”季芸一阵酸楚,她轻咬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