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的事?什么下流的事?”庄梦瑶有些好奇,是和方天城办公室偷情吗?
这样大胆,是不可原谅的。
“我……,我……说不出口。”季芸痛苦的咬着牙,关键时候,她虚伪的自尊心还是让她难以启齿。
‘啪…啪…’江东山的皮鞭急切的在季芸的背上挥舞,不肯留给季芸任何拖延逃避的间隙。
“自……自慰,我在……办公室……偷偷……的,自……,啊……不是……是因为太热了……,而且……停电……所……所以……”
“呵呵,果然是淫荡的女人。”江东山淫笑着,在办公室里自慰,多么春光无限的画面。
“不可能,是方天城指使的吧?”庄梦瑶有些不相信。
“不……,不是的……,是……是冯坤……,他是保全……主管,那天……他值班……所以……”季芸听到庄梦瑶的追问,害怕被怀疑和方天城的事情,如果暴露出他们之间的事,真不知道庄梦瑶会怎样对她。
会杀了她吗?
季芸不敢细想结果。
“这种事情都说出来了。”一向较为保守的季芸,因为这种事而不敢说出口,也是情有可原的。
以她对季芸的了解,应该错不了。
“把她放下来吧。”庄梦瑶多少有些心软了,但是方天城和她出现在一个地方,难道是巧合。
一个在床上,一个在爬山,都是气喘吁吁,谁在说假话?
她还不能完全释怀,但是眼看问不出更多,也许换个方式会有用。
江东山剪掉梱绑住季芸身上的绳索,将她从单杠上放下,然后抱到床上。
去除掉身上的束缚,身心都放松了许多。
“瑶姐……我……我真没有……相……相信我……”
“乖妹妹……,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庄梦瑶换了一个软和的语气,假意安抚季芸。
“早点说的话,我了不会生这么大的气,你知道女人都是小气的嘛。”庄梦瑶触摸着梱绑留下的深红的印痕,能季芸的凌辱,也在她心中激动不小的浪花。
“瑶姐……”季芸心酸的扒在床上痛哭,天大的委屈,终于得到释放。
一边的江东山似乎有些失落,是否已经失去继续玩弄下去的理由,不过他态度的变化,并没有逃过庄梦瑶的眼睛。
好戏才刚刚开始,她不会让江东山失望的。
“让你受屈了,真对不起。”季芸的脸离她只有十几公分,表情里每一个细小变化的都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人在绝望之中找到依靠,而反更容易疏于防范。
庄梦瑶也正是要利用季芸小女人的心态找出漏洞。
“瑶姐,我真的没有……”现在的庆梦瑶仍然让她后怕,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大姐姐,贴心的闺蜜。
“知道你没有……,我相信你。”庄梦瑶轻轻搂着她的肩膀。
“其实就算你真的和天城,有什么也没关系。如果是你主动告诉我,我也不会很介意的。我们是好姐妹嘛”她的前额轻轻靠着季芸的额头,象亲姊妹说悄悄话一样。
“只是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也非常讨厌什么事都瞒着我,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瑶姐,我……我没有骗你。”人在说慌的时候,总会有些不自然,哪怕是经过巧妙的掩饰,仍然会流露出细微破绽。
例如眼睛不自觉的闪动,或是闪眼。
眼皮在紧张的时候微微会有些抽动。
“没有就好,但如果天城真的想要你,你可以给他,但一定要先让我知道。”庄梦瑶轻抚着她的纤腰和大腿,一副惋惜而又漫不轻心的样子。
“这么好的身材,如果是我,我早就把你吃了。呵呵”
“瑶姐笑话我了。”季芸被庄梦瑶的话逗乐了,也忘了江东山还在一边,色眯眯的盯着两个人。
季芸扒在床上,因为受伤的股间无法并拢,张开的溪谷处,红肿的花唇依然绽放出娇艳的色彩。
“你知道吗,他的鸡巴好大,每一次都会顶到最里面,而且很都胀得好满,好充实。”庄梦瑶突然讲到极为隐思的话题,让季芸羞愧不堪,虽然季芸听到庄梦瑶的话,表现出惊讶,可是人在听到对已知的事件的评价时,大脑自然的回忆,同样会牵动眼视神经,相比慌言却更加难以遮掩。
“姐,你怎么突然……”季芸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向胸前,不过她神态细小反应已经被庄梦瑶的捕获。
“妹妹,怎么不好意思了?”庄梦瑶亲热的拉起季芸,象久别重逢的好友,希望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