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局长,现在社会太乱了,案子太多,重案组的人都出外勤去了,连会计部以及检验科的人都出去帮忙了,现在局里就剩下我,还有一个法医和一个扫地大妈了,怎么办?”
“这……唉……”
一听是这个情况,琨局长登时一声叹息瘫在了椅子上,接着只见他抱住头无奈的说道:
“怎么办哪……现在恐怕那些记者不但要告我护短,而且恐怕要加上渎职了……”
听到琨局长这么说,坐在身边的棠妙雪凤目扫了扫小警察,由看了看眼前愁云满目的琨局长略一思索,微笑道:
“老琨,要不这案子交给我吧……”
棠妙雪此言一出,琨局长眼睛一亮,猛的一拍大腿,兴奋道:
“对啊,妙雪你可以……”
但话说了半截,琨局长停住了,接着对棠妙雪咧嘴一笑——
“嘿嘿,妙雪,这怎么好意思呢,你现在还没正式入职,而且刚从海外回来,这么很辛苦还没休息,我怎么好意思现在就让你出现场呢?”
“行了,老琨,咱俩谁跟谁啊,你就别跟我来那些虚的了……”
“那太好了,妙雪,你愿意帮忙太好了,等会儿还有个新入队的菜鸟要报道来,等她来了之后,我让她去现场帮你们。”
“好,就这么办,那我先去现场了……”
说到这,棠妙雪站起娇躯,转身迈开玉步拉开房门就想往外走,就在这时,琨局长忽然叫住了她——
“妙雪,等等——!”
棠妙雪回头望向琨局长,只见琨局长盯着她裹在警服中的玲珑曼妙的身材上下看了看,接着对她咧嘴一笑:
“妙雪,等会勘察完现场去宾西餐厅,我请你吃饭,好久没见了,今晚咱俩好好叙叙旧。”
棠妙雪从琨局长的语气和以及盯着自己娇躯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熟悉的渴望,她立刻知道了琨局长“叙旧”的意思,于是棠妙雪对琨局长嫣然一笑,轻声道:
“好,等会见……”
说完,棠妙雪迈开玉步矫健的走了出去。
……
“啊……天气真好……”
一声干练警服,显得英姿飒爽的棠妙雪站花海公园的人鱼喷泉中对着蔚蓝的天空伸了个优美无限的懒腰。
虽然这不是棠妙雪不是第一次出犯罪现场,但以前在德国警校留学时都是以学生的身份跟着教官去,在现场只能做笔录,连说话的份都没有,可这次可是自己独立办案,棠妙雪内心登时升起一种难以遏制的兴奋……
“棠警官,我还头一回看见有人出犯罪现场跟逛公园一样兴奋的人,你心可真大……”
法医玮枫穿着白大褂拉起警戒线走了出来,看见兴奋的棠妙雪不由的挪揄道。
棠妙雪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说道:
“呵呵,怎么样,玮法医,验完尸体了吗?”
“具体的验尸结果要等回局里解刨检验后才知道,不过现场照片以及采样已经完成了,跟我进来吧……”
说完,抬手拉高了警戒线,棠妙雪微笑着点了点头,戴上白手套,弯腰跟着玮法医走进了犯罪现场。
棠妙雪发现死者是一个二三十岁模样俊俏的美人,身上只裹着一件红色的风衣,此刻风衣已经完全敞开,女尸从圆满的椒乳,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以及两腿间那带着稀疏阴毛的下体都一丝不挂的展现在阳光下。
棠妙雪第一眼看见这女尸,第一感觉就是她好像死的很“干净”。
这个干净不是说女尸身上没有脏污,而是死状很干净,尸体周围既没有大面积的血污,女尸身上也没有被人开膛破肚的致命伤,这跟棠妙雪在警官学校实习时看到的凶杀现场不太一样。
而且这个女尸身上穿的这件红色的风衣自己也有一件,所以棠妙雪看着这个女尸,就好像在看自己的死亡现场一样,这种感觉让她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玮法医,她怎么死的……”
棠妙雪定了定神,指着尸体奇怪的问道。
“女尸身体表层没有扼杀,刀刺等物理性致命伤痕迹,皮肤也没有淹死或者毒死的那种器质病变,所以具体死因恐怕要等回实验室,进一步解刨验尸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