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把裙子脱了,等下弄脏了可不好……”郑新一边说一边伸出色爪帮忙,小蔓晕乎乎的还未理解过来,哦了一声乖乖的开始脱裙子。
随着背后的拉链从脖颈被拉下到腰椎,少妇那身曼妙的长裙滑落到地上,露出她健康性感的,拥有细致和白嫩肌肤的窈窕酮体。
郑新吞了口口水,即使见过了无数次可是当这俏丽的少妇半怀羞涩半含期待的裸露着身姿望向自己时,他仍旧感到一股激动和目眩,特别是意识到这个听话的,任操的女人是别人的妻子是别人可爱的老婆时,郑新更是觉得两个头大。
“手别挡着,奶罩也脱了……快些,搞半天干嘛呢……”郑新继续命令道,见小蔓磨磨蹭蹭的解开背扣又遮着胸部躲躲闪闪,他急忙一伸手将小蔓捂在那双大白兔子前的胸罩抢了过来。
“呀!别……”
“咦?怎么湿的……嗯嗯……还有股奶味……小蔓你漏奶了?”郑新先是疑惑,凑近鼻子嗅了嗅后惊喜的叫出声来。
“别,别闻啊……不,不是,我没,没有……”小蔓满脸通红的捂着胸部,害羞得像是个初次在男友面前赤裸的小姑娘,只不过她那双日益胀大的豪乳岂是纤细的手臂能遮掩住的?
透过缝隙间露出的白嫩乳肉比之彻底裸露更加的诱人呢。
郑新嘿嘿嘿的淫笑着,丢掉胸罩一把扯过小蔓将她楼在怀里,捏着她发胀的大奶子笑道:“有什么嘛,这是好事情啊,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泌乳是正常的嘛。”
“真,真的吗?”小蔓半信半疑,最近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化”很大,肚子隆起奶涨漏奶等等,随之而来的除了不便和烦恼,也伴随着忧虑和忐忑。
“当然是真的,每个女人都必经的嘛……这样也好,你现在怀的是部长的,先慢慢熟悉一下,等以后给你老公生就适应很多了……”郑新不愧是领导的头号狗腿,竟然这般的安慰起人妻来。
“这样的吗……我,我不知道……”小蔓任由男人把玩着自己接近E杯的奶子,即将分泌乳汁的胀痛被粗鲁的揉捏后反而舒缓了许多,丝丝痒麻的情欲也一波波的涌现出来,刺激着人妻敏感的神经也撩拨起她越来越高涨的情欲。
“当然,凡事第一次都是容易有许多欠缺的嘛,等你生过一次之后,再给我,给你老公生就完美许多了呢……”郑新手口并用,两手把这人妻的大白奶子又啃又抓,那种贪婪的欲望似乎怎么都无法满足。
“呸~才不要给你生呢~人家~嗯~只给~只给老公生~”小蔓本就敏感的身体被开发之后性欲更加旺盛,每天都要做爱才能入睡,此时本就是背着老公偷情十分的刺激,加上郑新的玩弄和言语,这少妇更是浑身发软一双美目朦朦胧胧的蕴满了春情。
郑新哪里管那么多,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蔓一边挨操一边喷奶的画面。
要知道玩到别人的老婆已是难得的美事,如果别人的老婆大着肚子主动骑在你身上浪叫,还一边扭一边喷出奶汁,那更是人生之中绝无仅有的绝爽好事呀。
“呀!你干什么啊!”
“帮忙啊!来,转过去趴好……”郑新急急忙忙的将小蔓转过去,把她摁在洗手台上,想要做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呢。
“别~别呀~我老公还在外头呢~嗯~你这人怎么这样~”小蔓嘴里发出娇呼,的但身体却很诚实,不但很听话还乖乖的翘起了屁股。
把别人的老婆摆成刚好合适从后面插入的姿势后,郑新直接拉开裤链掏出鸡巴就捅了进去。
小蔓在车里被内射后没来得及处理只是用内裤挡着,那条被精液浸得湿透的蕾丝内裤除了装饰一点作用都没有,郑新用龟头轻轻一顶就冲破阻拦直接侵入了人妻的蜜穴。
“妈的!好多水!覃太太,你逼里怎么那么滑啊?是不是你老公刚射进去啊?”
“唔~唔唔~没~没有~不是我老公~是~是别人~别人的~”
“别人的什么?说清楚了覃太太!”
“别人的精液~呃~别那么用力~我会~忍不住~叫呃~啊~”小蔓蹙着眉头苦苦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猛力发泄,还用手捂住了嘴巴似乎生怕别人听见自己骚浪的呻吟,那种欲拒还迎的娇羞让人更加兴奋了。
“贱货!好听点叫你一声覃太太!你就是个贱货知道吗?!刚给男人含过屌就去亲自己老公!你说你贱不贱?”
“呜呜呜~对~我是个贱货~操我~大力点~操死我~呃~”
“妈的!刚刚在车里啃得那么高兴!你老公知道你怀着野种吗?知道你逼里夹着其他男人的精液吗?你可真行啊!覃太太!”
“唔~对~我无耻~我下贱~我是个淫妇~快点~精液~我想要精液~我喜欢给男人操啊~~”
“想要老子的精液?求我啊!操!有点想射了,换个姿势,上来,自己动!”
郑新抽出鸡巴将马桶盖上坐了上去,好整以暇的等着别人的老婆主动服侍他。
小蔓被一顿猛插搞得气喘吁吁,她揉了揉自己被撞得有些不适的私处,走过去跨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握住鸡巴对准了自己的骚穴就坐了下去……
半小时后,母婴室的门打开了,一位身着长裙有着傲人双峰和性感身材的俏丽少妇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着股好看的红晕神情似乎有些不自然。
反手关上房门后还有些心虚的四处望了望,然后才迈着莲步款款的离开。
又过了十分钟,同一间房门再次被从里面打开,快速的钻了出来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他的神情同样有些紧张,故作无事咳两声后整了整衣服,也快速的走开了。
这男人自然就是刚跟别人妻子交媾的郑新了,等离偷情“现场”远了一些,他忽然吹起了口哨来,显然刚刚的经历让他的体验非常好,既满足了兽欲又获得了无以伦比征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