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小覃知道了怎么办?”
“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如果?你是在替他劝我?操着我屁眼说这种话,我可是你第妹呢,我的师哥……”小蔓伸手轻轻贴在顾振成的脸颊上。
“没,就是聊天,那这么多有的没得,就是闲聊。”
顾振成心里咯噔了一下,被小蔓怼得有些无语,自己偷情搞人家老婆还那么多废话确实不该。
但男人不都好这口?
劝婊子从良,诱良家出轨,特别是射完精当贤者的时候。
小蔓神情忽然低落下来,她抚摸着顾振成的脸,轻轻叹了一口气后说道:“改变……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那你为何还……”
“还这么放荡,这么下贱?还到处勾引男人?你知道吗?在前几天,我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拉住了,他一边从后面操我,一边问我,覃太太,记不记得他……”
“……”
“你觉得我该怎么回答他?”
“……”顾振成继续无言。
“实话告诉你吧,他突然插进来的时候,我第一感觉就是好刺激!好爽!被那个不认识的男人强暴的时候我感觉像要飞起……”小蔓神情迷醉似在回忆那种强烈的刺激味道,随后才缓缓说道:
“从那个时候起,不,我早就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了……”
“不!可以的,小蔓,你还有小覃,他那么爱你……还有我,我也会帮你的!”
“不必了,说到我老公……你知道吗?我跟他做爱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我遇见的每一个男人……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他干得我更爽,更舒服……”小蔓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但就是掉不出来。
“可是,你还爱着他的,对吗?”
“对呀,我爱他,甚至比以前更加的爱他。”
“那就一切还有可能啊,收手吧,小蔓……”
“哼,真是谢谢你了,一个鸡巴插在我身体里的男人,在跟我讲大道理……”
“不是的,我……我是真心想要帮……”
“真的不用了,也没有必要,你放心,我很清楚,就跟主人说的一样,其实这一切都是你这种俗人在自寻烦恼,性就是性,爱就是爱,喜欢就是喜欢,干嘛要搅和在一起?我现在跟老公很恩爱,每天都很幸福,真想要的时候就去找别人发泄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你……你真这样想?”
“对啊,以前我是不信的,我觉得荒唐,他甚至告诉我说口交不算出轨……可是现在我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真的爱一个女人,但某天的她吃了别的什么东西,你就突然不爱了……哈哈哈,这岂不是可笑又荒唐?”
“这……”顾振成一时想不出如何反驳。
“再说别的,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我们女人吃精,喜欢在我们体内射精液吗?就像是到处撒尿的公狗一样给自己的地盘留下印记。”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那我再问你,你知道人类的新陈代谢更换全身细胞要多长时间吗?我来告诉你,是七年,每隔七年你都不是原先的你了,里里外外全部都换了一遍……那么我们女人呢?是不是给其他人操过了,玩烂了,然后等个七年,你就可以原谅她了?”
小蔓接连不断的发问让顾振成语塞,每一个问题他都好像明明知道答案,却都无法作出回答。
“嘻嘻,师哥怎么不说话了?弟妹说这些只是想告诉师哥。”小蔓忽然俯下身子,凑近顾振成的脸,仿佛如同要接吻的情人般靠近。
“我跟你做爱,并不代表我爱你,而我老公就算是个性无能,也并不影响我爱他,知道么?”
顾振成再度无语,小蔓则开始轻佻的嘲笑道:“师哥的鸡巴好像开始软了呢?怎么了?是弟妹不够漂亮吗?
顾振成喘着粗气,沉重的呼吸声在卧室里清晰可闻,他突然爆起翻身,将小蔓压到了身下,重重的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不停的用鸡巴抽插,不管不顾的抽插,整跟拔出来,再整跟插进去,不停的重复着,想是要把她狠狠的打死。
粗长的鸡巴横冲直撞,左突右突,再加上小蔓的骚穴和肛门都已经被干开,导致顾振成的鸡巴一会在操逼,一会又改成了插肛,两个穴不停的来回更换,弄得小蔓的叫声也是一时像是爽,一时像是压抑。
“你这贱逼果然是三通的!”
“你才知道吗,继续啊,操我,用我发泄,”
“玛德,我要操你的屁眼!我要射进你的肠子里!完事在让你舔干净!”
“好啊,我喜欢,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