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家族血脉的遗传,家里的所有女人下阴都没有一根毛发,光洁可人,又藏不住发情时的湿润爱液,经常能看到家中美人们花穴湿漉漉的诱人模样。
女儿陆织月的小穴饱满肥嫩,两瓣阴唇呈现出明显的凸起,是非常标准的白虎馒头穴,原本的浅粉色性器因怀孕而显得颜色深了些;妻子柳若云可谓穴如其人,花瓣也显得细而薄,将将遮掩着神秘的温热腔道,小陆织月也认真地侧头端详妈妈的小穴,思索着自己就是从这里出生的;岳母柳如星的小阴唇轮廓清晰,又不像蝴蝶穴那样有着过于明显的结构,迎着陆秋凌炽热的眼神,柳如星也掩嘴轻笑道,“这就是柳家整个家族的罪恶之源……渴望被强奸的小穴,生下了渴望被强奸的女儿,女儿又生下喜欢被强奸的外孙女……”
陆秋凌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充血的巨根坚挺而立,具备肉眼可见的重量和压迫感,“谁先?”
想到刚才三位大小美人争抢着“自己才是被强奸的正统”的画面,陆秋凌突然有点想看她们抢肉棒的画面,不过这毕竟是柳家的三代人,彼此非常熟悉,也一同经历过山林间无忧无虑的清闲时光,倒是不会出现那种扯头花一样的状态。
“小若云先来吧。小凌把我们全家人都肏怀孕的那天,顺序就是先小若云,再是妈妈我,最后才是小织月~而且,即使当年你们这对小鸳鸯没有分离,应该也是这个顺序,作为妈妈,我不可能等到小织月长大的,肯定早就偷吃了这么棒的女婿……不过肯定是抢不过小若云的吧?”
柳若云纤细的美腿缓缓抬起,勾住陆秋凌的腰,纤瘦体型的女人看起来是真的养眼啊。
“那是当然,我会把秋凌吃干抹净……一点精液渣子都不给妈妈留……”
粗长的充血巨根顶着柔软湿润的阴唇口,一寸寸探进受孕女侠的蜜径,那强烈的收缩和挤压感顿时让陆秋凌舒爽得头皮发麻。
女人的小穴某种程度上也会说话,陆家的女人们基本都有那种热情的迎合,但柳若云的小穴,就更像是在表达激烈的饥渴,那种仿佛能够直达骨髓的吸力,实在是太美妙了。
“秋凌不用这么小心,虽然云儿现在有孕在身,但身体完全能承受住夫君的奸干……云儿的一身武功,就是为了怀孕的时候也能被夫君狠狠奸淫,才专门修炼的呢……”柳若云在床上时的声音,也经常是一种微微沙哑,带着冷颤的断断续续低吟,那种浓烈的雌性欲望可以说是喷涌而出。
细胳膊细腿的柳若云,似乎没有继承到陆家的高挑身材与丰乳肥臀,这一点上,柳若云这种清冷果敢的女侠,有时候也会向陆秋凌十分反差地撒娇,“云儿如果是秋凌的种,那肯定会和秋烟姐的身材一样”……不过纤瘦骨感的女人也别有风味,这与柳若云平日里走江湖时,那种冷静克制的气质是非常吻合的。
柳若云的蜜穴吸力有多强,从性器相接处就能看出,陆秋凌的肉棒根部周期性地出现爱液的堆积,时而蓄起水痕和白沫,时而又干干净净,只剩下肉棒本身的颜色与外观。
这是柳若云的另一个绝妙体质,连两人的女儿都没能遗传到,这位流月派准掌门的花径,在被肉棒顶到怀孕小穴的敏感点时,会失控般地流出温热粘稠的淫汁,但当她凝定心神,忍住那种要被干到泄身的快感后,就能通过蜜穴嫩肉的吮吸挤压形成的负压,将从花穴口溢出的爱液再吸回去……虽然陆秋凌的家族后宫们都特别喜欢性爱后的口交清理,但柳若云这边总是最省事的。
“怀孕了还这么能吸啊……要不是对你知根知底,真要怀疑云儿修炼了什么危险的榨精秘术……”陆秋凌感叹着胯下尤物的迷人滋味,顺便又用手指爱抚起旁边的岳母和女儿。
而柳若云则是白了陆秋凌一眼,怀孕之后仍显得清瘦的脸颊,做出这种翻白眼的表情也充满了清冷迷人的韵味,“秘术修炼很简单哦,就是在被破处之夜肏到一晚上高潮都不带停,然后就一下子晾着人家十几年,憋出满腔情欲之火,就能学会了——让人家苦苦忍了那么多年,真的恨不得活吃了你……”
柳若云的丰满蜜桃臀向旁边扭了扭,眼神示意,陆秋凌也乐在其中,和这位一发情就不管不顾的饥渴娇妻互换了体位,自己躺在床上,任由柳若云自己骑上来动。
她的嫩臀非常有弹性,手感极佳,纤瘦的体型更是凸显了这蜜桃臀的极品轮廓与触感,这位准掌门人先是夹紧两瓣臀肉,旋即开始撑着陆秋凌的胸口,大腿发力,小幅度地快速吞吐套弄起来,直接大胆地让龟头顶到自己的花心深处,激烈地连番搅弄,“被破处那天晚上,秋凌就是用了这个性技……好像要把人家的花心都捣烂呢……云儿那天晚上哭得超大声,但还是没能守住子宫,真的是被肏到绝望了呢……”
陆秋凌不由得微微苦笑,没想到喝醉了的自己还能使出这么过分的性技,这种对着子宫口连续快速捣弄的性技,自然是从秋烟姐身上学到的,也只有她能承受住如此激烈的奸淫,像是娇弱的学者妈妈陆月昔,这个性技能直接把她肏晕过去。
当陆秋凌如此解释时,柳若云白皙的脸颊也泛起片片绯红,“果然还是有点怕秋烟姐……感觉整个人都被她拿捏了,甚至受孕的性技都是被秋烟姐亲身教学给你,你再拿来把我肏坏掉的……”
床铺都在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声,柳若云的浑圆蜜臀一下下地砸下来,粗长的巨根已经完全填满她的蜜穴腔室,随着女上位的骑乘姿势,重重刮着她花穴内的敏感点,微微的吃痛反而让她感受到了更为立体的快感,死死抓着陆秋凌的肩膀,一边发出毫不克制的嘶吼般大声淫叫,一边连番地扭腰摆臀,将让自己二度怀孕的肉棒吞得更深。
“云儿当心……”陆秋凌扶着柳若云鼓胀的孕肚,估算着骑乘位的姿势不会伤到子宫,也放下心来。
“人家当年怀着你的孩子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忍不住不停地自慰……毕竟怀孕的时候有段时间就是非常想要呢。每天早上起床都要换床单和枕巾,枕巾是哭的,床单是淫水泡的……”柳若云颇为委屈地诉苦着,腰臀的发力倒是一直没停,销魂蜜穴的强大吸力,使得她抬腰时的花穴嫩肉都紧紧吸在陆秋凌的肉棒棒身上,那种凹凸不平肉壁的拉扯感,充满了对雄性性器的恋恋不舍,随即又化为更沉重的下坐吞没。
一旁的柳如星也柔声应和,“小若云当年确实很苦的,作为妈妈,我有时候也会陪着她度过漫漫长夜。那会我对那尚未谋面的孩子父亲的印象,就是个始乱终弃的小流氓……没想到你们曾无数次擦肩而过,而那个男人也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呢。”
陆秋凌因为完全不记得柳若云的相貌,又和姐姐一同行走江湖,其实许多次都和柳若云的轨迹重合,就像他们此刻所在的曲阴城,两人其实就已在彼此不知情的情况下相见了多次,之前处理乞丐王和后续事情的时候,两人还因此而相识。
柳若云当然也从别人那里听闻了陆秋凌的童年,而此刻的她正怀着陆秋凌的第二个孩子,以十分热烈的骑乘性爱侍奉着心爱的男人,“说不定云儿当年在曲阴城办事的时候,往某个角落一拐,就能看到无所适从地藏起来的你了?如果那样的话,就应该由云儿我,以处女之身强奸你了,哪还轮得到夫君那样把人家糟蹋整整一个晚上……”
陆秋凌少年时就与性爱泛滥的曲阴城格格不入,只能居无定所地流离于没有人做爱的地方,的确是相当落魄的童年了,而结束这段经历的,就是那天午后的一场冷雨,陆秋烟撑着伞找到了孤苦伶仃的弟弟。
首先映入陆秋凌眼帘的,就是姐姐弯下腰时那两颗遮天蔽日般的大奶子,如果再替换一下,想象柳若云纤细莹白的美腿迈过来的话……
陆秋凌将这色情的幻想讲给此刻的柳若云听,骑在陆秋凌身上的美腿娇妻则是嗔怪着夹紧了双腿,“那我肯定就直接把小穴按在你的嘴上了,直接骑在你的脸上……这样夺走秋凌的初吻——嗯啊啊啊啊啊……”
“我们现实里重逢的时候,也是因为一次偶然,云儿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骑到了我的脸上,正好用小穴和我嘴对嘴……”
“丢死人了……云儿的小穴在那会,就已经悄悄锁定了曾经让她高潮迭起的男人……只有秋凌用过的色情小穴,当然能认出秋凌呢——女人的小穴比嘴坦诚多了,嘴上可能还要顾及面子忍着不说,可小穴一下子就被彻底攻陷了……咿咿咿咿咿——”
在如今的陆家里,柳若云这种极度克制自己欲望的女人可谓是独树一帜,而她的欲望全部由陆秋凌所引起,又在十余年的漫长时光里没有排解的途径,直到苦苦追寻的结果在偶然间得到,自此一发不可收。
而柳若云也发现了自己悄然间形成的体质,她的高潮已经近乎常态化,强韧的体魄又能撑住连续高潮的快感。
所有的言语也无法描述那种山呼海啸般的美妙快感,只有竭尽全力的雌性嘶吼和眼角的泪花能够反映她情欲被满足时的喜悦。
待到柳若云纤细白嫩的两条美腿,都因骑乘蹲距的姿势而不停发抖,几近抽筋之际,陆秋凌才和这位喂不饱般的饥渴娇妻换了体位,将两条细嫩美腿架在肩上,用力按着柳若云的香肩,一下下地沉腰打桩抽插。
捅到最深处自然会伤到心爱的饥渴娇妻,不过陆秋凌也有从姐姐那里学来的性技。
毕竟在陆家的早期,只有妈妈和姐姐在的时候,妈妈的身子娇弱又敏感,不管什么姿势都能把她干得一塌糊涂,高潮迭起;但秋烟姐因为她感知情绪的能力,在床上就非常耐肏,而且本就有点小性子的姐姐,一旦认真起来,使出她读取陆秋凌的感觉而练出来的性技,就会让陆秋凌一泻千里——所以陆秋凌也绞尽脑汁,在姐姐身上开发了不少的性技,能够先她一步,把秋烟姐先弄到高潮,不至于落败得太难看。
正如此刻,陆秋凌用了传统的体位,但却调整了肉棒的角度,整个人向下沉,肉棒也以上挑的姿势,紧紧贴着柳若云的蜜穴上侧肉壁进进出出,来回刮蹭,恨不得要用肉棒将怀孕娇妻挑起来一般。
柔韧的肉壁艰难地被坚挺巨根扯出一片空间,上挑的力道几乎就要把柳若云的下半身都提起来了,就好像将蜜穴嫩肉里蕴藏的淫汁一下子全都挤着挑了出来,量恰到好处,又被反复吸回去的爱液,此时在巨大的肉棒压力下,终于开始失控……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肏死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