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索索”的吞吐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渐渐地却又平息了。
怎么回事儿?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忽然房内传出晓雨一声惊叫,接着伴随着清脆而清晰的肉体碰撞声。
我瞬间意识到房内发生了什么,全身的血液都分别冲向两个方向:一边朝上直冲脑门,让我感到眼冒金星;另一流热血直冲鸡巴,让我刚才的勃起又更像金箍棒似的,似乎在无限放大,感觉就快要爆掉了。
就在这扇门的另一侧,表哥正在肏她!
他正在肏着原本只属于我的女人!
晓雨现在已经脱光了吗?
她只是比我先上来五、六分钟而已,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吧?
我侧脸望向厨房边的厕所,里头空空如也,晓雨果然没有换衣服嘛!
她现在正穿着穿了一天的丝袜和她表哥性交……哦……充满体味和脚气的丝袜是我的最爱,而现在正在被表哥享用着!
我再度紧贴着房门,晓雨阵阵娇喘立刻传入耳际。
“啊……啊……”
“舒服吗?”这是表哥。
“嗯!啊……”
“大不大?”
“大……”
“粗不粗?”
“嗯……很粗……”
“够长吗?”
“够……”
“比中原的怎么样?”
我全神贯注,想听着晓雨该怎么回答。
“……”
“说嘛!”
“都很棒……”
听到晓雨这样回答,心中固然欣慰,可同时又不知从哪里来了些许的失望,为什么呢?
“真的吗?”
“嗯……啊……”
“一定会有些不同的吧?”
“好像……你的……”
“说,没关系。”
“好像是你的粗一些……”虽然晓雨有些压低了音量,却依然没有逃过我的顺风耳。
“哈哈,粗多少?”
“粗了好多……”似乎受到了羞辱一般,而这羞辱人的话却是从自己的老婆嘴里说出来的,自虐的快感是下身不住地耸动。
晓雨此刻是知道我就在门外的,她却还这样说,是故意的吧?
谢天谢地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老婆。
“更喜欢谁的?”
“不要……”
“说。”
“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