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玫受到鼓励,略带稚拙的嫩足又顶实了些,上上下下摩掻起来,娇娇细喘“舒、舒不舒服~”
足上一硬,一根棒槌突的勃如翘茄,狠狠弹在小巧弓背,紫玫正用柔足磨着他,连续被棒槌敲打数下,心慌慌中全然忘记了自己身负武功,只心底里羞怯怯泣些狠“呜呜~你、你等本郡主脱了困,弄、弄死你~”
千墨贪图那嫩足滋味,胯下一耸,将怒龙顶在软嫩脚心来回剐蹭。
紫玫呜咽一声,认命的顺着他心意拨抚龙头,美腿暗曲香艳旖旎,也不知道是谁采了谁的花。
趾间突然微微湿了湿,一股甜纯阳气飘了出来,原来是千墨舒畅下,马眼流了透明黏液出来寖湿了裤子。
紫玫丹田真气如同久旱逢甘霖,神功不能自控的轰然周转,透明的精致趾甲晕起淡紫的柔光,将那稀薄的前走液如饥似渴的吸纳到五趾雪肌中。
经脉中一股热气从足间温温畅畅一路通到丹田,紫玫浑身暖洋洋好似泡在温泉之中,美的娇吟一声“好、好舒服~”
腿上微一用力,“波”的一声,嫩脚从千墨早已无力的嘴巴抽了出来,紫玫下唇被贝齿咬的嘟入嘴中,一手抚胸微微喘息道“小色鬼,这次你可是真的惹到我啦~”
一对光洁柔软的皎足挤进腰带拨开内裤,全都探入了千墨裆中,轻轻贴在坚挺的肉棒之上,用力一夹,千墨美的屁股一缩咧开嘴巴,紫玫“啪”的打个响指,眸中紫光一闪“控心控心,欲由我心,不准乱动!”
千墨浑身立刻一僵,裆中小脚儿牢牢夹住杵根,用力向上缓缓撸动,硕大龟头上马眼吐出一大股粘液,顺着粗壮杵身流到嫩足十趾之间,待的双足捋到龟头,紫玫两脚用力一阵交错揉搓,柔趾勾抹,将那粘滑黏液涂满整个肉茎,滑滑腻腻淫靡淋漓一片。
“御奴道第一重~足上生花!”紫玫粉面生晕,心思荡起涟漪,水目莹莹闪烁,对元阳的渴望让她脑中完全记起了曾学过的东西,十根粉红甲趾依次舒展开来,拉的黏液丝丝牵连,“咄咄咄咄”一根根嫰趾此起彼伏,轮流敲在马眼之上,千墨的眉头也跟着不断舒展蹙起,神情时而舒畅时而痛紧。
两个圆润的足跟夹着粗杵上下揉抚,一松一紧,将那精管中的先走液一股一股全都挤了出来,紫玫姹女真气运到足尖,哪个趾肚敲到马眼,透明趾甲上便是紫光微闪,一道真气从马眼渡入尿道之中。
千墨两眼失神的张着嘴巴,下身感觉越来越是肿胀,紫玫十趾握住杵根向上用尽脚力一捋,十趾蓦地张开,趾肚从马眼拉着一道道淡紫真气,如同一朵郁金香在龟头盛开。
“噗嗤!”一道白浆窜出马眼,接着“噗嗤!噗嗤!”一道道精浆争先恐后的射了出来,紫玫水目一阵欣喜,运起心经,嫩足肌肤用力吸收着,腿中经脉道道元阳游走如海汇丹田,舒畅中差点娇吟出声。
“臭章鱼竟然能出这么多!”紫玫吸纳半天,将小脚丫抽出千墨裆下,看着覆满了灼热白浆的不堪玉足呆了半晌,“这、这怎么吸的完嘛!”
低眉一睨千墨胯下湿漉漉的粘在肤上,一根硬杵将裤子顶起老高,看着更加狼狈不堪。
紫玫从头到尾裆里作业,没好意思亲眼目睹那条怒龙,偷睨了两眼,见千墨一脸爽利表情,顿时颊上羞红,忖道“你这死精奴,倒似比主人还开心。”
却见千墨突然浑身一颤,浑浊眼神一阵凝动,似乎要回过神来。
紫玫惊慌失措“这、这控心蛊怎么回事,时灵时不灵的~”伸指在千墨额间一点“不准醒,躺、躺下!”
千墨仰身徐徐躺倒,眼神仍在挣扎闪烁,似乎随时要醒转过来。
紫玫顾不得嫩趾上湿腻腻的一片碍脚,柔荑遮脸,嘤咛一声拧身出门落荒而逃。
千墨神识心田中一根黑色妖娆虚幻植物正花枝招展跟一植紫色虚幻幼苗缠在一起撕打。
原来却是凌若水种下的魅心之惑,看着角落里的控心蛊种籍着外面主人勾诱千墨泄身,在那吸收欲望不断成长,但见她吸个没完没了,眼看生的要比自己还高。
这新来的小三莫非要鸠占鹊巢,顿时不乐意了,张牙舞爪的跟她缠了过去。
紫玫可从来没让过姐姐,控心也不是好惹的蛊,两株一番恶斗,控心蛊哪有闲心再去魅惑千墨,结果害的紫玫一惊一乍。
“哎吆喂!这什么破床,也忒他妈凉了!”千墨呻吟一声,坐了起来,环视四周,眼睛一瞪“我草!小、小爷怎么睡到地上了!”
觉着胯下湿漉漉的又凉又难受,伸手一摸“我、我去!还梦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