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耳边响起,脸颊是火辣辣的疼痛。
白狐的脸颊转过一边,精致小嘴微微张大,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下城区的小贱种,竟然敢用那肮脏污秽的肉棒打她的脸!
打她那每日保养才得以精致无暇的唯美脸颊!
那无数人哪怕跪拜也难以得到一次亲吻的绝美面容!
又是一阵耻辱涌上心头,让那挺着孕肚的雌躯都轻微颤动起来,带动着饱满丰腴的玉峰剧烈晃动。
皮质玉手无力地死死攥紧,仿佛要把手套都彻底扣碎一般。
“妈的骚婊子,还给你装上了!不过是一头只会发情的臭母猪,装你妈的装!”
“啪啪啪!!!”
维克飞快地甩动肉棒,那驯奴的钢筋肉棒便和那狼狈面颊迅速碰撞,宛如拿着巨棒朝着细皮嫩肉反复殴打。
白狐被打得左右摇头,墨色波浪长发迅速飘舞,狐媚眼眸又一次翻白,就连求饶都还没得及说出口,就被打得差点昏了过去。
那保养的娇嫩无比的面容,此刻被粗壮铁棒打得留下道道红印,混杂着尿水精液涂抹其上,变得淫靡不堪。
维克冷笑一声,“妈的烂骚货,你下面的嘴和上面的嘴都只配给你爷爷我清理寄吧!”
“扑”地一声。
冒着青筋的肉棒猛然顶开红唇,那涂抹唇彩精心保养的娇嫩红唇,如今只能将唇吻交代在泛着尿渍的马眼上。
“噗嗤!”
粗壮肉棒立刻顶开红唇银牙,被紧致结实的檀口包裹,温软和湿润立刻让维克舒服得喘息一声。
“妈的臭婊子,果然天生就是用来当肉便器的料!”
“噗嗤噗嗤噗嗤……”
“齁齁唔唔齁齁?~”
维克飞快地挺动腰肢,粗壮肉棒立刻一伸一缩剧烈抽插,像是无情打桩机一般。
白狐的红润檀口被猛地撑开,原本精液涂满的面容还要又一次沾染上吊毛上的尿液,埋进那泛着尿骚的黑丛林之中。
强烈的馊臭味传来鼻尖,让白狐眉头皱紧,想要作呕。
只是,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声和淫靡水声不断,那纤细的天鹅脖颈也一次次鼓起粗壮的凸起痕迹,不禁让人猜想会不会被肉棒彻底捅爆。
白狐只感觉头晕目眩仿佛大脑也在被强奸,突入食道的大屌剐蹭得喉间嫩肉火辣辣地发疼。
曼妙雌躯也因为这剧烈的痛楚而又一次产生想要跪伏的冲动,就连那泛着水花的肥嫩阴阜都剧烈收缩张合,仿佛又一次要陷入高潮。
“啪啪啪!!!”
“妈的骚婊子,给老子接好了,臭母猪只配吃老子的精液!”
维克双手猛地用力按住白狐后脑,将那骚媚母猪脸死死按在自己的大屌上,让这痴女的一呼一吸都只能闻到自己泛着骚臭的吊毛气息。
白狐几乎要被堵到窒息,皮质手套的玉手连忙拍打维克大腿。
只是那拍打几乎无力,看上去就像女总裁刻意给小弟弟抚摸大腿。
“齁齁齁齁唔唔唔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