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疯狂地呐喊着,疼痛到近乎绝望和令人窒息,西装破烂,身体变得血肉模糊,到处都是流着鲜血的细小孔洞。
他终于想到不顾一切地进行求饶,但现在的他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惨痛音符,顿时感到了堕入无尽深渊的漆黑绝望。
“aaaaaa!!!”
“啪!”
荆棘皮鞭猛烈抽打在维克托的胸口,带来剧烈的撕裂触感。
白狐的姣好面容潮红更深,狐媚眼眸几乎要完全弯起,像是处在发情状态的雌骚狐狸,显得极为妩媚勾人。
浓烈的绯红染上细腻的肌肤,几乎让全身都变得滚烫炙热起来,散发出淡淡的诱人汗香。
那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的纤细玉手,一只在不停地持续着抽打鞭挞的动作,另一只转而摸向了自己的饱满酥凶,将透明内衬掀开,然后像是挤压奶糖一般用力揉搓着那肥美玉兔,两只手指熟练地玩弄着樱桃小点,连那闪烁光泽的皮革手套也染上了点点奶色白浊,形成强烈反差尤为下流淫荡。
“啊~,好爽~!就是这种感觉?~,齁,齁齁?~”
浪荡下流至极的母猪呻吟回荡在安全屋内,银色紧身皮裤包裹的丰腴大腿微微发颤,抖动出曼妙至极的弧线,让人忍不住上去狠狠揉捏。
那肥美挺翘的丰硕蜜臀也开始轻微晃动,两颗泛着熟腻奶香的肉球碰撞发出噗妞噗妞的诱人遐想。
蕾丝内裤紧紧勾勒的骆驼趾也蔓延出一抹闷骚深色,染上外面的银色皮裤变得一片幽深。
剧烈的尿骚味刺激鼻腔,反而让这下流的痴女婊子感到更加兴奋,漏出更多淫荡下流的骚臭尿液。
源源不断渗出的尿液被紧紧闷在银色皮裤之内,顺着白皙光滑的修长大腿一路向下,最后一直积压在不透气的黑色漆皮长靴之中。
靴筒上雪白丝绒也被暗黄色的尿液湿透,泛着淫靡的淡淡骚黄。
那黑丝连裤袜的精致玉足每次踩踏,像是踩在水滩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响声。
白狐感到越发兴奋,就连狐媚眼眸都逐渐变得失神,那柔顺细腻的黑丝玉足立刻感到一阵湿润温热,晶莹如玉的五根脚趾也忍不住紧紧蜷缩,死死抓住高贵光滑的靴底。
漆皮长靴内的无暇玉足感受到尿液的浸泡和滋润,就宛如有着强大壮汉在不停地持续侵犯她的脚掌,健壮双手握住她的细腻脚掌进行毫不怜惜的腿交,直到将所有黏浊恶心的恶臭精液打在她那完美无暇的精致脚掌上才肯罢休。
这样一幅淫靡的场面让她欲罢不能,不禁遐想,如果能把她精心保养多年的精致美脚,一年到头裹着最昂贵高档的连裤袜,却闷在着最为卑贱恶臭,泛着骚臭尿液的漆皮长靴之中,会是一种怎么样的舒适感受。
然而另一边床铺后面,一位黑发小男孩,维克瞪大眼睛,惊恐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是维克托的儿子,多年来,他一直被父亲一直精心养育,从未经历过地下黑市的尔虞我诈和残忍屠杀,依旧对世界保持着一种天真美好的看法。
他作为一个下城区人,却少见地能够跻身上城区的小学,经受良好的教育和接触顶层贵族的关系网。
眼前这位银星公司的女总裁,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白月光,是他心目中最为理想的爱恋对象!
在年幼而性欲高涨的维克看来,努力学习,进入公司,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迎娶一位这样肤白貌美,清冷自信的女总裁作为伴侣,最终跻身上层社会,成为一位优雅高贵的顶层人士,从此摆脱下城区只会抽烟喝酒烫头,说着烂话的阴影!
不光光是他,几乎所有上城区的人都会被眼前高贵优雅的商业女帝所深深折服,最终出于各种原因选择追求!
可是现在,眼前的一切将维克的梦想彻底摧毁了!
谁能想到那位新闻上自信从容的商业女帝,那位踏着高跟长靴走向新闻台,穿着灰色西装包臀裙,黑丝连裤袜,带着浅笑优雅从容回应他人的女总裁,背地里竟然是这样一个淫荡下流,只会齁齁乱叫的痴女婊子!
而且那手中的荆棘长鞭砸向的,还是最为疼爱关心他的父亲!
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蹲在一旁的小维克决定要狠狠复仇!
既然他的白月光是一个只会齁齁乱叫的臭母猪,甚至还是他的杀父仇人,那他就让这头母猪变成自己的胯下母狗,让她为之后悔哭喊求饶,甚至让她从此都只能靠舔舐自己的粗大肉棒为生!
没有察觉到一边肆意地视奸,或者说压根不在意,白狐微微昂首,一脸失神,性感的狐媚眼眸翻白越发剧烈,诱人的晶莹红唇也微微张开,吐出小舌,像浪荡至极的骚贱母狗不断发情,吐出灼热暧昧的黏腻气息。
曼妙娇躯开始轻微震颤,就连那揉捏玉兔的皮革玉手也疯狂地按压起来,让甜蜜奶水不停从黑色皮革手套的指缝中溢出流下。
“齁齁?~,齁齁齁齁?~”
荆棘长鞭的鞭打渐渐停下,白狐垂下另一只皮革玉手,将长鞭丢下了地上,转而迅速解开紧身皮裤的腰带,将那勾勒挺翘蜜臀和饱满大腿的银色紧身裤当即褪下,死死锢在自己的膝盖之间,袒露出那微微张合收缩吐露粘汁的肥美阴唇。
皮革玉手立刻伸入连裤袜和蕾丝内裤之内,不断轻柔抚摸着那熟媚诱人的阴唇,隐藏在阴阜中的跳蛋被倏然启动,震荡出zizi声响的靡靡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