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吻,睡前吻?”
“嗯。”
“妈,你不要给我。不然,我第二个,还得吃你口水……来,陶阳,姐姐先下手为强。”
身旁翻着身,床单拧皱,同睡的枕头空浮蓬起,翻身的姿势弄的被子拖去。杨黛蝶支起身,横进两人间,翻身抱住李陶阳。
“妈,过分了吧?你不肯给陶阳,又不准陶阳亲我,一个人独占过去,我呢?”
“杨清凌你甭管!这畜牲没个正形,要是亲嘴发情了,给你搞怀孕,老娘怎么面对外人!”
“李陶阳你也是,给老娘安分点!”
杨清凌呵呵笑道,“发情?以前和妈亲嘴,陶阳一直会硬?妈,你全知道啊。”
李陶阳发觉她狠狠颤栗,手伸向腿边,穿过去抓紧松松软软的柔嫩滑臀。
杨黛蝶惊了声,“你…是又怎样!李陶阳你最好控制点,老娘迟早看不顺眼,给你阉了!”
“妈妈…你屁股好大…安产型巨臀。”
怀中的畜牲揉着屁股,杨黛蝶急躁起来,一根突兀的硬棒子却压在肚子上。
她急忙往外边推,小声道,“李陶阳!给老娘松手!你!你想死啊!”
“妈?我睡过来。陶阳身体热,靠着睡得香,你也别独占他了,让一份。”
“不准!滚!”
月芒下,肆意变形,臀肉凹陷,形成一个个夸张而粗暴的淫荡形状,杨清凌看得真切,“妈,你别撅屁股。你知道尺寸非常人,像是两座山峦安在一起,空间全被抢了。”
“李陶阳,你松开!”
李陶阳抬头,钻出飘软肥硕的奶瓜,看清了杨黛蝶眼中的惶恐,又见月芒,顿时知道杨清凌什么心态,便逼宫道,“妈妈,你不给我亲,我想弄你。”
“你要死啊!下午弄了两回,还没好?老娘真该咬断你个畜牲,我不干!”
肥臀揉得卖力,又掐又掰,肥乎乎的臀肉痛而麻麻。杨黛蝶死活推不开,叫他挺腰顶上来。身后也好似疑惑,“妈?你不睡吗?”
“妈妈,我内裤蹭掉了。”
热气腾腾的棍子压着轻薄纱裙,炙烧在肚子上,她压根没过分防范!
只有条薄薄的内裤,没料到这回事!
杨黛蝶慌不择路,“李陶阳!明早亲!别!”
“不行,我现在想要。妈妈,你也想要,我成人之美!就今天,你顺从我好吗?”
“不行!你松开!”
“妈?你和陶阳在说什么?”
“他睡了!滚!”
“李陶阳!别揉了。”不行!会被发现,这身体不受控,开始起反应了。杨黛蝶叫他揉成水,看他眼神不甘罢休,慌不择路地顺从上去!
嘴唇柔软嘬弄,惹得满脸红,急得耳根发烫。
索性闭起眼睛,只剩那吻细密地触碰,渐渐清晰,杨黛蝶后悔,睁眼要跑!
李陶阳吮住不松,狠狠往屁眼一戳!
“啊!”什么时候?!他手什么时候进来的!
“妈?陶阳该不会…”
“没有!老娘不可能!”
说着,内裤被抓下来。杨黛蝶战战兢兢,主动捧住他脸,又亲又吻,“畜牲!别往下来,老娘已经给你亲了!你骗老娘!”
李陶阳急不可耐,扭着腰。分明将棍子寻探着,瞬间塞进两腿间。杨黛蝶只觉得阵阵滚烫!肥唇被强行分开,包裹住棍子!
“揉揉屁股怎么湿了?”
“闭嘴!”
“腿好软,蚌肉更软!”慢慢挺动身子,杨黛蝶拿他无能为力,每当剐到阴蒂,泛起酥麻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