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方式呢?
以妈妈的性格,该不会和上回一样,当个缩头乌龟吧?
正想着,杨清凌淫喘道,“不要,姐姐危险期到了,套呢?要生个宝宝?嗯!进来,嗯哼会怀孕的!”
“不行!!”
杨黛蝶推门而入,却见杨清凌跪身下,脸当盘子放着鸡巴,淫靡而荒诞。并没有想象中的画面。
“这…姐姐不对吧?”上回那般喊,不也没管?现在怎么管了?
难道…真是危险期?
李陶阳看了眼杨清凌,她轻浮地笑。忽然嫉妒不已,凭什么妈妈会记得姐姐的方方面面,连名字也是!凭什么?
“李陶阳!你不准和清凌做,赶紧离开,她说的是真的,大差不差就这几天!”
一步步靠近,杨黛蝶很久没见到那根玩意,着实吓了一跳!准是没释放过,比以往还硬壮。
红通通的。
“陶阳,你别听妈的,她骗人。”
杨清凌含住棒底的蛋蛋,鸡巴一抽一抽敲着额头和鼻尖。杨黛蝶皱眉,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李陶阳!你想要逼死你妈?还不赶快穿好裤子!”
“妈,你怎么不看女儿。眼睛一直盯着陶阳的鸡鸡呢,也想吃?”
杨黛蝶脸一臊,急要打李陶阳。李陶阳赶忙说,“妈妈,要么你跪下代替姐姐,要么我干姐姐!”
“这些天,你不准我碰姐姐,又总是勾引我,我火气你也看见了!就这样粗大,你自己选!”
“李陶阳!是你自找的,管老娘屁事!”杨黛蝶定然不肯,“你和清凌肯定想逼死老娘,你们故意搞我!”
“你可以试试看!”李陶阳握住鸡巴,往孜孜不倦吮含蛋蛋的杨清凌脸上狠狠一打,清脆如淫叫!
“李陶阳!”
“啪啪啪!”
肉眼可见的鸡巴垢炸开俏脸上,如农村鞭炮炸牛粪,形成的屎花。杨黛蝶内心剧烈起伏,然后烦气道,“你好样的!别!别弄了!老娘跪!”
看了眼杨清凌潮红而痴醉的表情,吮着蛋蛋的湿热感,不断冲击着底线。李陶阳使劲憋着气,“妈妈,你还在犹豫什么?”
“李陶阳!你个畜牲!”
骂后,杨黛蝶跪在身前,和杨清凌像是两只蝴蝶,争夺一朵臭花。她别着脸,臊红瞬间涨红了…
离得不远不近,杨清凌激烈的吮吸声,萦绕于耳。鸡巴粗壮地昂首,余光能看清每一条龙筋泵动,和马眼渗出的浓稠汁液。
最紊乱她心的,是一股浓郁稠密的刺鼻臭味,汗水裹着那些小粒的鸡巴垢凝聚起来的雄性恶臭,不断荡击着杨黛蝶。她魂不守舍,紧紧夹着腿。
“上次,咬这根玩意,是什么时候?”
“感觉更大了,这塞不进嘴里!不行,好臭,好恶心!老娘…”
视觉上极致享受,李陶阳揪起杨黛蝶乳头,惊讶道,“比前几分钟还硬,妈妈你好意思装作若无其事?连看都不敢看,还硬成这样?”
“嗯…嗯哼…没有…李陶阳你松手…”
可真松开手,杨黛蝶却无故空虚起来。她臊热着脸,去推了推杨清凌,“不准舔了,你危险期!赶紧回学校去!”
“妈,你想要这根?”
“想要个屁!”
“那…”杨清凌松开湿淋淋的蛋蛋,吸着口水,又托起那根鸡巴,牵着李陶阳手,“陶阳,姐姐现在这样,可是你打出来的,你得负责…”
“什么!?”杨黛蝶怒不可遏,掐着李陶阳大腿,死劲拧红,“李陶阳!什么时候的事,老娘就说清凌怎么这样!你做了什么?!”
“嘶!没做什么!就是和刚刚一样,用鸡巴抽了姐姐的脸,我哪知道她喜欢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