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饱经风寒,李陶阳也不大气顺,若没有这顿饭,他真得翻脸,给杨黛蝶个下马威。
狠狠亲软她!
最好是半推半就,做到底!
“嗯?我床怎么回事?”
李陶阳抓起卷成团的被子,正纳闷的甩开来。蓦然,一股蓄势已久的磅礴雌臭汗味混着销魂夺魄的体香,冲向面门!
经过鼻子涌向全身,在五脏六腑翻涌,悉数冲进下边!金枪悍然而立,雄浑威压滚滚!
“妈妈?拖地…她拖地跑我床上做什么,还…嗅嗅,好大的汗臭味,还阴湿了!…又有点体香味!”
李陶阳诧异道,“姐姐的味道没了,被子里全是妈妈勾人的味道!”
“你不准我碰就算了,你滚我被子里搞毛!?我鸡巴硬了,你想做什么!”
“……”
“我懂了!你嫉妒了!你总对姐姐嫉妒,你想要你直说啊!我又不是不给你!”
李陶阳想冲进她房间,不再忍耐,尊重她意愿,直直把鸡巴插进去发泄,但叹口气,谁知道她怎么想?
万一不是嫉妒,单纯报复呢?
“姐姐那边,干脆断阵子吧。”
往后几天。
“李陶阳!你答应老娘不碰她的,身上味道怎么回事,你要气死老娘?”
厨房里,杨黛蝶严厉训斥。李陶阳捏着她脸,伸头来吻。炒菜忽然断了几秒,杨黛蝶蹙着眉,只听他说,“没碰,只是下班找姐姐吐吐苦水…”
“这也不行?那妈妈你又不愿意听我倒苦水,我有什么办法。”
“反正不准,实在要倒苦水,你去找条狗,它听得懂你说什么,你和它谈!”
“……妈妈,你太善妒了吧?
杨黛蝶愤恨道,“李陶阳!嘴巴给老娘放尊重点,滚开!”
“再亲一口!”
“滚开!”
“那我…”
又得一吻,人生意满离!
一天,“别这样看我,没找。”
两天,“没办法…哎哎,开玩笑!别打!没用!你闻!你闻,你可以摸我下边,我火气大着呢!”
三天,“让我抱,亲一口。”
六天,“不能抱?那亲!”
九天,“我没找,只是姐姐找我谈了谈,说我变了,真没说别的!啊,以后只准睡前吻?我不服!”
十二天,“身体好软,妈妈别矜持了,让我亲亲。你打我骂我也没用,把菜甩脸上我也不怕,你不给,我找姐姐去!”
“幼稚?我什么样,还不是因为人?你是我妈妈!”
十五天,背后忽然抱上来,虽然皱起眉,杨黛蝶却稍稍打了两肘,任他上下揉弄,问道,“又碰清凌了?你怎么答应我的!”
“妈妈你真善妒。”李陶阳尽情摸着每一寸盈软肥腻,鼻孔贴着后颈吮闻。
“李陶阳你是不是疯了?你碰清凌,清凌又不肯违抗,要是搞出个小孩,你叫老娘脸面往哪搁?!”
“别摸了!给老娘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