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迎上来了。”
杨黛蝶信念不断否认,嘴唇却袭来轻微地,被嘬疼的痛感。这轻微痛感,亦如蝴蝶效应,在心中卷起霹雳骇风。
置身其中,唯有惊恍。
“妈妈,你下边湿了。”
什么时候进去的?
还未阻止,啪叽啪叽的浆汁声打得满屋子通透。
蜜穴溅射着,在内裤那窄窄,被肥唇剥夺的窄细缝隙,冰凉着布料,覆满繁茂的淫毛之上,挂着晶珠。
“李陶阳!你滚开!”
戛然而止的平静,骤瞬咆哮的号角!杨黛蝶使劲一推,手指啪叽滑出去。李陶阳咕噜咕噜滚下床,摔个叮铃哐啷。
“啪!”
内裤耻辱地弹回,杨黛蝶怒不可活,浑身气得像是沸腾的开水壶,呜呜响。她忍无可忍,下床践踏在李陶阳头上!
一脚!一脚!
如滔天怒火,践踏着鼻梁,踩塌脸皮,踩疼耳朵。李陶阳紧紧抱着脑袋,觉得也好!只少不会愧疚!
沉默地践踏反倒削弱了狂暴之情。渐渐的,有些时间没耳闻的泣咽代替了毒打,李陶阳畏缩着抬头…
月芒下,只见杨黛蝶轻轻地颤抖,攥着拳头,那张美艳的面孔披头散发,低着眼眸,泪掉晶珠,和他对视着,“李陶阳,你满意了吧?”
李陶阳慢慢爬起身,再无任何殴打,身体直立,微微抬眸看向晕着月芒,圣洁而熟媚,却楚楚伤动的杨黛蝶。
“别碰老娘,滚!滚!老娘叫你滚啊!”
“妈妈…”又是这招。
杨黛蝶如此高大,只能碰着额头,两只手按着肩膀,啜泣的呼吸紧密不分,热泪掉在脸颊。她抽泣道,“李陶阳,你放过你妈吧。”
“不行,我需要你…”
“妈帮你找个女…”
他微弱地摇头,“我想要的,是母爱。”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你妈?为了你,你妈我做得够多了,很拼命很努力的养大你,你爸又不给多少钱…”
她用力蹭着额头,像是不理解。
“因为,你一个人难免有情绪,我是在打压和谩骂中长大的,你认为儿子很欺负人,很丧心病狂?”
“可是,儿子小时候总躲着哭啊。努力得到别人的赞扬,满分,积极,勤恳,听话,会做饭,会打理家务……别人家的孩子最好了,我听的好痛苦。”
“那天,我第一次强上……我喝多了,全部全部的伤害都涌上来,哪怕没法回头,哪怕毁了自己和妈妈你,我忍不住埋怨,只想报复。”
杨黛蝶抓着双肩,拼命蹭着摇头,“可是…可是…”
“没办法,没办法!”李陶阳忽然笑道,“妈妈,你刚才想说什么,我都猜到了!”
“都是为了我好,对吗?”
“要不然呢?你妈为了你…”
李陶阳捧着她脸,大拇指陷肉,肥嘟嘟的,珠圆玉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