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总是哭,眼睛不痛吧?”
“………”
秋天极其快,落叶铺地,不知扫去多少次,渐渐空无一物。
“哎,你们说黛蝶最近…怎么一直没见她了?她去哪了?”
“上回,难道回老家去了?”
“总不能…想不开了吧?”
刘家妇人没吭声,倒是另个比较年轻的女人说道,“你们别不信,我还真看到黛蝶了,在外边和男人在一起呢!”
“什么?”全场沸腾。
“别多想,是她儿子。”
“我经常看到他们去逛街,牵着手,不太…亲密,黛蝶还经常臭个脸。”
“母子有距离感正常啊,就是黛蝶有些不知好歹啊!气。”
“是啊是啊,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哪有那样的儿子,干了一天还陪着去逛街,她还不知足了!”
一群女人哑口无言。
很快气道,“她家陶阳给她捧得真是块宝贝疙瘩,哪有半点正样?一点不像话!就是上辈子的情人一样。”
“嗐,羡慕也没用,人家命好。”
“我说,他们关系真不对吧?”
“上回碰到那方面,黛蝶跟疯了样…算威胁了,她男人也不在家,你们说哪有母子会在外边牵手的?”
“你要这么说,我家男人不也有问题?都一把年纪了,还和我大女儿牵手呢!”
“我家也是啊,不牵着不摔?”
“别说了,都好都好!行了吧!咱唠点别的,少扯莫须有的玩意。”
……
“老娘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好意思找清凌的?又和她做了?你…畜牲…你要逼死老娘?”
“没办法,姐姐叫我去的…”
“又来又来,每次都说清凌找你去的,仗着老娘不肯说清凌,你要翻天是吧!”
明明是妈妈你不敢挑明啊!
李陶阳幼稚地辩解,“真的!我都被弄腰软了。”
抄起他耳朵,疼得龇牙咧嘴。杨黛蝶厌烦道,“你少在老娘面前扯!反正…以后老娘不顺着你了,你个畜牲滚开吧!”
“啊啊…疼,妈妈你是不是嫉妒了?但儿子想给你啊,你自己不要的!只能被姐姐吃了啊!”
“李陶阳!你想死?”
“你脑子装的都是屎啊?”为此脑袋胀痛,杨黛蝶断决道,“以前也好…以后也罢,什么都没有了!”
“啊,说以前太过分了吧?”
“明明以前也吻了,牵了,摸了,全当没事发生?妈妈你自己觉得对吗?”
“没有,没有做的就是没有!”
“那晚上能不能抱?”
“滚开!”
“你不给我,姐姐给我。”
“你…你还顶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