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这点,满地哀叹,打抱不平。
“黛蝶啊,你少喝些,也该回家不是?”
试探说了嘴,杨黛蝶却怒气腾腾,“怎么,老娘还不能呆在这?你们要赶?”
“那别老娘狠,把这块的事全说出去!”
“唉唉…”
“哼,你们给老娘小心点!少管老娘,想做什么,老娘不可能手软了!”
这样下去不是个事。看着每天吃喝睡,弄的艳俗浪荡,衣冠不整的杨黛蝶,刘家妇人提嘴道,“该不会……你喝酒是因为你家陶阳吧?”
一听这名,杨黛蝶酒醒大半,骂骂咧咧,气得恨不得挖心刨胆。
刘家妇人哪知人家事,只是心疼,“你家陶阳弄成那样,该不会是让讨债的打了吧?要不然你咋话也不说,光喝酒解闷呢?”
“啊?会是这种情况吗?”
“那些家伙还真不是人,明明她家就一个男人能当事,还把人打一顿!真是没法没天!”
“唉,怎会摊上这些事呢?要我们的儿子,怕是早都跑了,反观黛蝶家那儿子,真叫人揪心。”
她们一致喝酒,“不行,咱凑凑钱?起码减轻下负担,也行啊。”
“是啊,怪可怜的。”
“不需要!他活该!”
“你瞧瞧你喝酒了,又说胡话。”
“你家全靠他个小不点当车轱辘托着全家,黛蝶啊,不是我们说你,好歹少骂人几句……我听别人说,小孩骂多了人就不对了,要么呆了,要么不认家,要么疯了…”
“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们怎羡慕你,你个当事的反倒一点不领情呢。”
“嗐,好可怜!”
不知道谁叹了嘴,杨黛蝶爆发,喷众人个唾沫横飞,依然一副泼辣农妇的模样。众人疼孩子,不愿和她吵,只送她躺床睡觉。
窄小,狭促,浓烈体香和酒气熏染的房间里,无处不是哀声怨气,受这影响,刘家妇人她们也个个不好受,个个不是个滋味。
而哀声怨气的主,翻身蜷缩,又哭咽起来,泪珠啪嗒啪嗒滑过绯红脸颊,流到枕上,“都说他可怜,谁又知道老娘可怜?”
“你们好意思夸他,夸的老娘认不得那是谁?”
“老娘对他不好?没尽一个妈妈的责任,那小时候谁嘬疼老娘的?窝屎窝尿谁管的?一口口饭不还是老娘吹凉喂的?”
世界短暂静音,杨黛蝶的世界满是心寒的泪水,“老天你好狠的心,让老娘肚子里生出这么个孽种,生出来弄疼老娘,现在大了还欺负老娘…”
“那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他凭什么像仇人对待老娘?弄的老娘身体难受,反胃,哪哪都不舒服,睡也睡不好,他还不满意?”
“非要折磨老娘,用些莫名其妙的玩意恶心老娘!”杨黛蝶捂着嘴,热泪滚滚指缝。
她蜷缩得更紧,控制不住地发抖,“老娘是他妈,就因为是他妈,就应该被打成筛子?”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清凌下手,老娘都赔进来还不够?你还要怎样?还要你妈怎样?”
那天她回去的早,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要晕过去,浑身气得要炸,都打算杀了他……“为什么要叫妈?你让老娘怎么办?怎么办?你告诉我啊!”
“你要老娘怎么接受?”
“到底谁可怜?这样做,是想逼死老娘?别说老娘骂你打你,那是为了你好,你个畜牲一点不记你妈的好。”
“说到底,你只想逼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