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中的搅动越来越磨人,咬着唇,身体软得维持不住,只能愤怒地瞪着他,我见犹怜。
李陶阳耸耸肩,“是妈妈你在绞着儿子手指,要拔吗?”他拔出半截,湿淋淋,又插进去,杨黛蝶顿时呜咽呻吟,骨头直软。
关注着杨清凌,杨黛蝶有些扛不住,全身压在那手臂上,巨乳裹住,李陶阳发现她正慢慢痉挛,使出更猛烈的抽插!
“呜呜…别别啊!”杨黛蝶扶着那手臂,娇弱无骨,始终压抑的燥热一波波复苏搅动的她扭腰送胯,难受至极。
手臂抓出一道道口子,汗顺着额头流进眼中,杨黛蝶抬眸,望向杨清凌,短暂一瞬的一眼!她浑身毛骨悚然!
“被抓到了!还是被抓到了!”
忽然天旋地转,倒在椅上,抽出来的手指引起一阵阵酥酥麻麻,杨黛蝶竟然泄出来,流水不断!
窗户大片大片的光射入,邋里邋遢的阴毛挂着水珠,肥嫩肉穴蠕动着吐水,波光粼粼。
李陶阳压在她身上,被那妖艳光泽,被那不再反抗,浑身软下去,别着潮红脸蛋的杨黛蝶蛊惑。
她平静,喘着粗气,“杀了老娘吧,没必要活了…”
巨乳起伏不定,李陶阳吻上去。
“…松手…松手啊…老娘都哭了…你还要怎样?……你能不能做个人!”
下了摩天轮,杨黛蝶急匆匆要走,水淋淋的大腿却不断抽搐,叫李陶阳扶着,被杨清凌抓个正着。
雪肤天貌,本就吸睛。而春情盎然的粉润脸颊,则如惊雷震撼的周边人触电般惊异,杨清凌迟疑,“妈……”
什么都无所谓了!大不了回去就死…
“你…恐高吗?脸都红了,腿还软了。”
该说什么呢?
当真朽木逢春,柳暗花又明!
杨黛蝶没想还有这茬,装的像模像样,“妈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刚才差点吐了。”说着,死死掐着李陶阳,跺脚嘶嘶。
眼前的确异常,杨清凌全当常理之中,“那陶阳你送妈回家吧,我和她们玩会也走了。”
“嗯。”李陶阳不咋舍,“姐…”
“走吧走吧,过几天姐姐回家。”
“嗯!”
于是几天后,彻底失去睡前吻和值得享受的家务,近乎于失去一切,也怎么都求不回来的李陶阳,正与回家的杨清凌共浴交欢。
“嗯嗯…小鸡鸡越来越有劲了呢…找那野女人锻炼了?……都有姐姐了…也不知道节支……”
“真坏~”
“…嗯嗯…你和妈到底怎么回事?”
“妈怎么又不回来了?…嗯嗯……往姐姐饥渴的蜜穴发力……好好疼爱姐姐……陶阳……不行了么?真废物…”
“不管妈回不回来!”李陶阳冲刺怒吼,“姐姐…我要干死你!”
“来…让姐姐尝尝臭废物的小鸡鸡…”
幸福向来短暂,片刻缠绵,杨清凌被电话唤走,空留李陶阳为高潮靠墙消释欢愉…
“咚咚——”
不等回应,冲进来一个丰满仙子,整张脸杀气腾腾,柔发微抖,好似怒发冲冠!当真是天下降魔主,一把揪起脖子!
赤裸,空气中撼荡着熟悉,彻底明悟的体香,与无数次喷涌的腥臊味,还有男人雄臭精味,真如地狱。
看清来人,雨点般拳头砸在脸上。香软幽幽的拳头是那样狠辣,痛打于鼻梁顿时涌泪,皮肉松垮垮地,难受的鼻血糊了半张脸,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