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像是我妈妈吗?”
“给狗吃的!”
杨黛蝶砸碗在桌,看李陶阳笑,立刻揪起他耳朵痛骂,骂的狗血淋头,痛的死去活来。她是一丁点不肯手软,奔着杀人来的!
好不容易吃完饭,为了让她洗碗,李陶阳又毫无人权,被筷子敲脑袋,不是一般的用力,疼翻了天!
这才跟浓香臀后,捂住耳朵,愤恨着脸,李陶阳没法原谅她做的,但想想是谁,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要说她变化?
呵,一如既往罢了!
滚进干燥清凉的被窝里,总觉得有些愧疚,毕竟旁边的床头柜摆着夫妻照,不说幸福也算慰然,让人不好下手,来面对接下来的事…
也怪杨黛蝶气血沸涌,生命力泼辣得很,虽然有所扼制,但床垫还会湿上一块,位于臀部。没办法,只能两天一换,循坏往复。
其实,李陶阳怀疑过是不是太兴奋,那浸湿床垫的,是淫水……说到底,抱着她能摸到身上的热汗,量较小,比最开始好多了。
正因为如此,臀在能积汗,也没道理湿一片吧?
再说了,她能感觉不到?
甚至闭口不谈?
……算了,早睡吧!
“妈妈,你过分了!说好的亲一口呢?你背过身搞什么,信不信我从后边干进去!”
“别别别!老娘马上转身!”
“嗯,这才对嘛。”
这丰满得性感高大的身躯,纵是完全展开手臂,也只是抱住蜂腰。如果直直从胸抱住,则有些勉强!
但丰满也好,往里头钻蹭,脑袋塞进盈盈肥乳中,身体贴上去,便有些不真切,如醉绵云间……
李陶阳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感觉肉体软软吸附上来,顺着两人间的缝隙塞上香腻肉肉,服服帖帖感觉是吞裹了般。
不开任何玩笑,随着手臂越搂越紧,背部和前面的肉被手臂压扁外溢,一种很安稳,舒适的催眠感瞬间软了骨肉,酥了直化。
“妈妈,亲一口。”
“滚啊!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我是你妈,你这样对你妈,你是畜牲啊?”
“我不管,反正没法回头了!我就想要妈妈,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心……”这话有些羞于脱口,但软绵绵的感觉令情绪松懈,他说出来,“我想要妈妈的爱。”
那没骨气的话,滑溜溜从乳间升起,杨黛蝶尝试着推开他,推开他。
“妈妈,你说你为什么没走?”
她继续推着,恼骂道,“也不知道哪个畜牲求着老娘别走!啊啊,真烦死了,老娘早晚会被你气死,早晚离开这个恶心的家!”
“嘿嘿…”
“你笑个屁!”
狠毒地辣疼在背后揪着,李陶阳却往身躯里越埋越深,鼻子拨开乳肉,来到一片汗津津的皮肤。
他问道,“我记得我犯事后,妈妈你可是能杀了我,为什么没有?”
“儿子不想听什么怕别人发现,恶心,脏了手,我想听妈妈的真话。”
紧密粘合的身躯,慢慢浮躁起来,杨黛蝶推出热烘烘的一身汗。
最终气的没法,索性不管了,她怒道,“你听个蛋,老娘和你说什么好说的,等老娘找机会就弄死你!”
“你的出生,是老娘最恶心最后悔的决定,让你抱着老娘只有反胃。即便是老娘肚子里掉出来的,老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