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夜半三更,屋里透亮,李陶阳回来时,杨黛蝶和杨清凌正收拾满地狼藉,力量渺茫。
“我来吧。”
“吃饭没?”
“嗯。”
话毕,家中唯一男人把木板放在院子里,碎的堆好。
一部分囤的碗和水管胶带能用收好,没用丢了。
装饰柜向来放着好看的酒瓶,亏是空的,小心就好!
等收拾到残余灰烬,李陶阳望向周边空落落,散了人烟气的屋内胆,朝杨黛蝶说,“妈妈…”
“呃?”
鼻子往身上嗅,又跑杨清凌身上嗅,杨黛蝶忽然不对味,这会味道跟汗流,怎觉得这味道像是那狗女人的味道呢?
“妈,你做什么?”隐约意识到什么,如果发现了,杨清凌自认了。
抓到蛛丝马迹后猜测,难道真是清凌?那她和……该不会这畜牲对她也出手了吧?
上回也是,抱着被子的清凌有那种恶心的味道……莫非是…被子?被子?
“妈?”
“有屁快放!”杨黛蝶断了踪迹,气恼不已。
李陶阳多少不愿,但提口,“妈你干脆走吧……反正你也不愿看到我……索性回家…回自家…去找自己的幸福…”
“儿子给你钱…你走吧…”
“嗯…哼!老娘睡了。”
怎么会那样,难道这王八蛋…
看向李陶阳释然的神情,杨清凌心疼之余,感觉抓到上回没敢细究的唯一指向…关系并非他说得崩裂,有古怪…
大早上
东拼西凑弄起两千块,不过杨黛蝶起床晚,常常睡到十一二点,于是将钱压在桌面的纸巾下,李陶阳豁然张愣。
一碗面,冒着热气?
按理说,这个时间不会有人起床,就只有我,难道是给我做的?姐姐吗?
漱过口,李陶阳对着那碗有蛋,泛着诱人光泽的面条,轻轻地一嗦。味道瞬间打来一系列记忆,拦不住。
这味道…好暖胃。
“妈。”
上好的面条慢慢咸了,真真切切地发咸,汤都跟着多了不少…
明明和爸争辩的时候,都能强撑着勇气大吼大叫,顶着冒犯而不畏怯。但此刻,李陶阳懦弱不堪,这不是他想要的!
像是这面条,软软的,滑滑的,却怎么都咽不下去,强逼着往下咽,一口口在嘴里嚼的稀碎,哽着吞不下。
“妈,你看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