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合上了。能合上了。
刚才那个撑着她嘴巴的隐形东西已经撤走,留给她的是一整口黏稠的、正在舌面上缓缓摊开的浓精。
第一反应是吞。
舌尖顶在上颚上,把那滩黏稠的液体一点点往喉咙口卷。
可太多、太稠了。
像含了一口温热的蜂蜜,但味道完全相反,咸、腥、带着一股男性的膻味。
咕嘟。
喉咙滚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口都滑过她的食道,落进胃里还在发热。
她不敢大口喘气,鼻子只能浅浅地、慢慢地吸气,生怕那股残留在口腔和鼻腔连接处的腥味跟着呼气飘出去。
“江书凝,你的脸好红。”
苏钰的声音又来了。
江书凝只能摇头,用手在纸上飞快地写了一行字推过去,
“鼻炎犯了,憋气。”
她感觉现在都不知道编什么理由了,只能胡乱写一些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苏钰看了一眼那张纸条,又看了一眼她泛红的耳廓和汗湿的鬓角,抿了抿嘴,没再追问。
嘴里的味道还没有散尽,食道深处那股黏腻的余温也还在。
江书凝抬起头,视线虚虚地落在教室前方那块挂钟上。
秒针还在慢慢走。
“……马上下课了。”
再过不到两分钟就是大课间。大课间有二十多分钟,人可以出教室,去卫生间。
任何一个能藏一下的地方都比现在这一方小小的课桌安全。
……
下课铃刚响第一声,江书凝就已经从座位上弹起来。
她一把抓过桌上那包纸巾,几乎是撞开旁边的椅子,椅子腿在瓷砖上蹭出一声尖响,后排那个埋在书堆后面的男生从教辅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只看到她一个趔趄钻出教室后门的背影。
“喂——江书凝——”
苏钰的叫声被甩在身后。
江书凝飞速冲入卫生间。
最里间。插门。落栓。
“——呼。”
江书凝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隔板,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卫生间里那股消毒水的气味总算把她鼻腔里残留的腥膻冲淡了一些,她闭上眼,用纸巾胡乱擦了一下嘴角和手心,胸口一起一伏的。
可还没等她歇息。
然后腿自己开了。
“……诶?”
膝盖向两边分开,没有任何预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侧掰了一下。
校服百褶裙的裙摆滑下来,落在她大腿两侧,露出里面那条浅色棉质内裤的裤边,以及裤边中间那块颜色明显深了一层的、被水痕晕开的深色印子。
她愣了一下,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