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头一口狠狠咬住了那只刚刚脱靴的白袜美足。
嘴唇张开,将美母高耸的足弓整个含入口中,舌头带着滚烫的唾液,疯狂地舔舐着那层细腻的锦袜。
牙齿轻轻啃咬着足心最柔软的部位,吸吮着上面残留的清香。
“滋溜……啧……咕啾……”
湿热的舔舐声瞬间响起,我一边享受着娘亲红唇对肉棒的吮吸侍奉,一边疯狂地啃咬舔弄她的白袜玉足。
两种极致的快感同时袭来,让我浑身如遭电击,剧烈颤抖不止。
娘亲的白袜脚敏感得惊人,即使在醉酒沉睡中,当我的舌头用力卷过她足心那道浅浅凹陷时,她的足掌便本能地猛地绷紧,脚趾在锦袜里剧烈蜷缩,像五只受惊的小兽相互挤压。
她的身体在床榻上轻轻扭动,腰肢无意识地拱起,月白裙摆下的长腿微微蹬踏,喉间发出更加频繁也更加软媚的哼声:“嗯……啊……唔……呃哼……”
那声音带着鼻音和醉后的沙哑,从含着我肉棒的红唇间溢出,震动着棒身,让我的快感成倍叠加。
而她揽在我腰上的玉手骤然收紧,舌头也因为足底的强烈刺激而更加卖力地卷动,吮吸得更加用力,喉咙深处甚至发出轻微的呜咽,却本能地继续吞吐着我粗长的肉棒。
“娘……您的脚……好香……好软……儿子要吃掉它……”
我含糊不清地低语着,嘴巴一刻不停地啃咬着她的白袜足底。
舌头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尖,将五个被锦袜包裹的脚趾逐一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研磨。
唾液迅速浸透了雪白的锦袜,让原本半透明的丝料变得更加湿润,紧紧贴合在她粉嫩的足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道完美的曲线。
足心被我咬得微微发红,锦袜上布满我的牙印与口水痕迹。
娘亲的反应越来越强烈,那醉酒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双重刺激:口中含着儿子粗硬滚烫的肉棒,下身玉足却被儿子疯狂啃咬舔弄。
她的双腿在床单上不安地摩擦,足趾在我的口腔里拼命蜷曲又舒展,足心肌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像在无意识地迎合我的舌头,喉间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嗯啊……不要……那里……痒……小凡……嗯哼……”
她依旧没有完全清醒,却在醉梦中本能地扭动腰肢,胸前的丰盈随着喘息起伏,红唇将我的肉棒含得更深,舌头疯狂卷动,像是要把那股从足底传来的异样电流通过口腔传递回来。
我则彻底陷入了疯狂,左边是娘亲温暖湿热的口腔与灵活舌头的侍奉,右边是她圣洁敏感的白袜美足在我的唇齿间任我蹂躏。
两种极致快感交织,让我浑身颤抖如筛糠,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口中,同时嘴巴更加用力地吸吮她的脚趾。
“滋……咕啾……啧啧……”
寝居内回荡着黏腻的水声、肉棒抽送的咕滋声以及我疯狂舔足的吸吮声。
娘亲的另一只已被我玩弄得湿透的白袜脚无意识地蹭着我的小腿,足心残留的精液与口水混合,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进一步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兴奋得几乎要昏厥,眼睛赤红,脸庞扭曲着露出极度舒爽却又扭曲的表情,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却一刻不停地啃咬着娘亲的白袜玉足。
她的足弓被我舔得湿漉漉一片,锦袜彻底透明,粉嫩的足底肌肤若隐若现。
我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大脚趾根部,用力吸吮,像要将那份属于仙子的圣洁彻底吞入腹中。
在双重刺激下,娘亲身体弓得更高,喉间发出带着哭腔却又媚到极致的长吟:“啊……嗯啊啊……痒……好痒……脚……不要咬……”
就这样,我们母子就这样在醉酒的暧昧月色下,形成了最荒唐却又最极致的互动——她无意识地用红唇与舌头侍奉着儿子的肉棒,我却疯狂地啃咬舔弄着美母的白袜美足。
快感如风暴般席卷着我们两人,她在醉梦中本能地颤抖呻吟,我则在极致的背德快感中浑身痉挛,彻底沉沦。
这一刻,小竹峰的首座别院,再无半点仙家清冷,只剩下一室浓得化不开的禁忌春色……
没有人知道娘亲有多么迷恋眼前的这根大肉棒,半醉半醒的她好像很喜欢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感觉,喜欢那令人迷醉的浓烈雄性味道。
而在她卖力的口交侍奉下,我的呼吸愈加急促,鸡巴被湿滑柔软的舌头舔得舒服极了。
让第一次享受被女人小嘴侍奉的我爽得魂不附体,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娘……嗯啊……您的嘴巴……太舒服了……再含紧一点……用舌头扫我的龟头……”
说话间,我放下娘亲的那只白袜脚,然后轻轻按着她的螓首,尽情享受着那一股股从马眼直窜脑门的酥麻快感,只觉前所未有的销魂滋味越来越强烈,几乎要让我站立不稳。
低头看去,只见一袭月白长裙、仙气缭绕的清冷美母,正贪婪地含着我粗黑狰狞的大鸡巴,迷醉却又本能地吸吮着。
那画面淫靡而禁忌到了极点,白衣如雪的圣洁与嘴里含着儿子肉棒的堕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嗯……唔嗯……唔……滋溜滋溜……哗啦哗啦……”
娘亲虽然醉意朦胧,嘴唇却越含越紧,两颊尽力收缩包裹住我粗长的鸡巴,前后移动着螓首缓缓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