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那根硕大粗黑的大鸡巴如同一杆攻城略地的长枪,带着一往无前的暴戾气息,直接狠狠地贴在了娘亲那包裹在雪白锦袜下的脚底。
“嘶啊——!”
只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触感顺着我的马眼,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我的每一寸神经,直抵脊髓。
那是什么样的一种触感啊!
那是极致的滑腻,那是被温热酒精浸润后,透着仙家灵气的温软。
娘亲的白袜脚太软了,软得就像是深海中最极品的温脂,又像是一团包裹着骨骼的云朵;它太滑了,那层雪蚕丝织就的锦袜本就滑润如冰,在接触到我那滚烫、充血的阳具时,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奇妙的阻力与吸附感。
而当我的大鸡巴刚贴在娘亲的脚底,那股冷热交织的激爽就让我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我浑身战栗,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深深抠进了床褥之中。
那种亵渎神明的快感,这种将“美母”二字践踏在胯下的背德感,化作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那头野兽彻底失控。
当下我再也忍不住,双眼布满血丝,双手由于贪婪而剧烈颤抖着,猛地抓起了娘亲那纤细、脆弱的脚腕。
娘亲那如玉般的脚踝在我的掌心显得那么小巧,仿佛轻轻用力就能折断。
我挺着那一尺多长的粗黑巨棒,在那圣洁的白袜脚底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猛地发力,对着她那只勾魂摄魄的白袜玉足开始了疯狂的肏弄!
那狰狞的冠头如同一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撞击在娘亲的足尖。
我并没有急着去寻找那个最终的出口,而是沉沦于这种“黑白对比”的暴力美学中。
我的大鸡巴在娘亲的脚底来回碾压,漆黑的柱身与雪白的锦袜反复摩擦,发出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而湿润的“滋滋”声。
那是由于刚才的唾液濡湿了丝绸,此时在剧烈的肏弄下,竟然产生了一种类似于交合的泡沫与水声。
每一记深挺,我那足有一尺长的巨物都会从娘亲的足后跟一直划到那一排蜷缩的脚趾尖,然后再重重地弹回。
“唔……嗯……”
睡梦中的娘亲显然感受到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极具侵略性的热度。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不安地扭动着,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足,在我的暴力强拆下被强行分开。
那只白袜脚由于极度的敏感,在我的肉棒下不停地痉挛、颤抖,脚趾像是受惊的蝴蝶般在白袜里拼命攒动,却只能更深地嵌入到我那紫黑色的冠头缝隙里。
就这样玩弄了一阵后,我那变态的欲望变得愈发细致。随即放慢了动作,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大龟头上。
那颗硕大如拳、布满棱角的冠头,开始在娘亲那高耸如弯月的足心处,展开了最为阴狠的挑逗。
我用那马眼处分泌出的粘液,在那一小块凹陷的圣地里来回磨蹭、打转。
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锦袜,在我的龟头磨蹭下变得越来越薄,甚至由于温度过高而带起了一股淡淡的、属于陆雪琪体温的暖香。
那种挑逗是极致的折磨。
娘亲在酒醉中发出了一声极其悠长、极其软腻的呻吟:“痒……好痒……”
她纤细的足尖向上勾起,想要逃避这种无孔不入的、带着雄性侵略感的瘙痒,却被我死死攥住脚踝,只能任由我那黑紫色的巨物在她的足心凹陷处不停地钻动、碾压。
我感受着那足心娇嫩肌肤的每一处起伏,感受着她在梦中那种由于极度刺激而产生的不自觉的迎合。
这种将仙子的足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成就感,让我的大鸡巴再次涨大了一圈,青筋暴跳得几乎要崩裂开来。
但更疯狂的还在后面。
紧接着,我用另一只手撸动着那根长达一尺的粗黑巨物,像是在挥舞一根带着温度的铁鞭。
然我握着那沉甸甸的茎身,对着娘亲那优美的足弓,一下,两下,重重地敲打上去!
“啪!啪!啪!”
那种肉体碰撞丝绸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居内回荡,带着一种毁灭性的韵律。
那雪白的足弓在我的重击下不断地下沉、回弹,每一次敲打都留下一道带着我体温的深色红痕。
我不仅敲打她的足弓,我还要用我那狰狞的马眼,去羞辱她那代表着清高、代表着不可一世的脚背。
我将她的脚翻转过来,用那坚硬的脊背去磨蹭她那白袜包裹下隐现青筋的脚面。
那种凹凸不平的触感,那种黑紫色的暴力与雪白色的柔弱最直接的碰撞,让我的灵魂都发出了一阵扭曲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