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名满天下的“青云仙子”陆雪琪啊!是平日里一言一行皆如冰山般不可撼动的小竹峰首座大人!
她此刻竟在我这个亲生儿子的亲吻下,发出了这种只有在最私密的梦境里才可能出现的娇啼。
这声音比我以往听到的任何仙乐、任何天籁之音,都要动听万倍,它甚至带着一种致命的魔力,让我的灵魂都为之战栗。
再加上,娘亲的白袜脚不仅不似凡夫俗子那般带有异味,反而因为长期修行《太极玄清道》,周身仙气萦绕,那双玉足上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如空谷幽兰般的清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属于成熟女子特有的清甜。
这种香气入鼻,简直是世间最烈性的春药。
以至于我舔了一口之后,舌尖传回的那种锦袜丝绸与肌肤纹理交织的滑腻触感,瞬间征服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只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一半,那种“美味”已经超越了食物的范畴,而是一种精神与生理的双重升华。
当下,我再也不管不顾,理智彻底崩断。
随即蹲在床前,如同一个贪婪的食客面对着最后的一道珍馐,开始对着娘亲的白袜脚底、脚心、脚侧、脚面、脚尖展开了最为疯狂的舔舐!
而我首先进攻的,是那最为高耸、弧度最是惊心动魄的脚心。
舌尖带着滚烫的唾液,狠狠地刷过那层雪白的锦袜。
湿润的液体迅速浸透了丝绸,将其染成了近乎透明的深色。
我能感觉到美母的足弓在我的舔弄下,先是猛地绷直,随后又因为极度的痒感而剧烈蜷缩。
而娘亲的反应也极其强烈,她在睡梦中不安地摆动了一下腰肢,原本整齐的月白长裙被踢散开来,露出了更多的白袜部分。
并且喉咙里不断溢出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哼鸣声:“不……不要……痒……”
那声音带着一种哀求般的颤音,却极大地满足了我内心的虐待欲与占有欲。
接着,我的舌头顺着那足弓的边缘,游移到了白袜包裹着的脚侧。
这里的线条最为纤细,每一寸转折都显得如此精致。我用牙齿轻柔地啃咬着锦袜的边缘,舌头在脚跟与足部连接的凹陷处打转。
此时的娘亲,身体开始微微出汗,那股如兰似麝的体香愈发浓郁。
由于脚侧被我反复濡湿,冰凉的唾液与她滚烫的体温交织,让她在梦中发出了一阵阵急促的喘息。
那种喘息声混合着竹林的涛声,在寝居内回荡,暧昧到了极致。
她的另一只还穿着白靴的脚也不自觉地在床单上磨蹭着,似乎想要摆脱这种折磨人的痒意,却又因为酒醉而无力反抗。
随后,我将目标转向了白袜覆盖下的脚面。
那里有她清晰可见的青筋轮廓,在半透明的锦袜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苍白美。
我张开嘴,将整个足前部包裹进我的口腔,用力吸吮。
“啊……嗯……”
娘亲的呻吟声在这一刻突然拔高了几分,那原本放在身侧的纤纤玉手,竟然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白皙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此时的她似乎陷入了一场名为“快意”与“折磨”交织的梦魇,整个人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在月光下的床榻上轻轻起伏、颤抖。
我的唾液已经打湿了大片的白袜,但我浑然不觉。
我的眼里只有那一抹被我玷污的雪白,以及她在我的动作下,那具圣洁娇躯所产生的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
最终,我将所有的贪婪都倾注在了那五个被白袜紧紧束缚、不可见的足尖上。
我用舌尖挨个拨弄着那些小巧的凸起,甚至壮着胆子,将她的大脚趾隔着袜子含在嘴里,用牙尖轻轻研磨。
“呜……小凡……别闹……”
她在极度的刺激下,竟然再次呢喃出了老爹的名字。
这两个字如同一盆冷水,却又更像是一把热油。我心中的妒火与欲望交织在一起,让我下口的力量又重了几分。
我想让她知道,此刻在身下亵渎她、掌控她、让她发出这种羞人声音的人,不是那个没良心的男人,而是我!
一时间,娘亲的足尖在我的口腔里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抽动都带起她全身的一阵颤栗。
那一双白袜玉足,在我的疯狂攻势下,早已被唾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勾勒出了一种名为“淫靡”的绝美轮廓。
而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