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瞬间僵直,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倒流,仿佛被万年冰髓当头淋下,冷得我牙关打颤。
此刻的我还保持着那个猥琐且龌龊的姿势,手还死死抓着她那只被舔得水光粼粼的白靴……霎时,冷汗如瀑布般从鬓角滑落。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暗暗寻思着,感觉自己这次真是要嗝屁了!
然而,娘亲此时的神智显然还困在那几壶烈酒筑起的迷宫里。
那绝世的脸庞上满是潮红,眼神空洞而涣散,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视线却似乎穿透了我,落向了虚无。
紧接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有些脱力地按了按额角,随后用那种囫囵不清、带着浓重鼻音的娇憨语调,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小鼎……天色……不早了……早点睡……”
话音未落,似乎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没了,身体顺势慵懒地换了一个睡姿,从仰卧变成了侧卧。
那如瀑的长发随之滑落,遮住了她半边脸颊,紧接着,一阵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便再次响起。
她……她又睡了过去。
而我的一颗心,早就在她苏醒的那一瞬提到了嗓子眼,此刻正由于巨大的落差而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我本以为她会察觉到我那不可告人的行径,本以为会迎来天琊神剑的审判,可我万万没想到……即便是在神志不清、酒醉深沉的时刻,她睁开眼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在担心我!
一时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惭愧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看着娘亲那单薄的背影,看着她为了撑起这个家、为了等待老爹而日益消瘦的肩膀,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畜生。
可这种自我谴责,在面对那再次横陈在眼前的、半遮半掩在月白纱裙下的白靴美足时,竟然显得如此苍白。
很快,随着羞愧感退却之后,更猛烈的欲火如燎原之火般席开。
看着那只被我舔得在月光下泛着晶莹水泽的白靴,看着那紧致的靴筒勾勒出的、让人神魂颠倒的足踝曲线,我的心再次痒得不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啃咬。
‘既然娘没发现……既然她这么信任我……’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酒气与脂粉香的空气让我愈发大胆。
当下见娘亲久久没再有反应,我那双邪恶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鬼使神差地又摸向了她的脚。
“嗯?”
可就在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湿漉漉的靴面时,娘亲的身体突然又是一阵轻微的颤动,像是被某种异物惊扰了的美梦。
随后,她半眯着眼睛,带着一丝困惑与不解,有些费劲地侧过头,目光迷迷糊糊地掠过我,落在了我那双抓着她脚底的手上。
“怎么了……小鼎?”
声音软绵绵的,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对孩子全心全意的信任。
“呃……”
我吓得面色惨白,大脑在一瞬间高速旋转,这种被当场抓包的惊悚感让我的皮肉都在跳动。
我忙强压住狂跳的心脏,露出一副乖巧孝顺的模样,随即皮笑肉不笑地、讨好似地轻声道:“娘~我看您睡得不踏实,定是这靴子碍事……孩儿帮您把它脱了吧,这样您也能睡得安稳些……”
听我这么一说,娘亲那本就混沌的脑海似乎并没有余力去思考其中的逻辑。她或许觉得眼前这个“懂事”的孩子是在尽孝,心底涌起一丝慰藉。
她没有一丝怀疑,只是轻轻又“嗯”了一声,随即将那颗绝美的头颅又扭了过去,在枕头上蹭了蹭,发出一声如梦呓般的低语:“谢谢……真是好孩子……”
言罢,彻底放松了身体,仿佛是在“特许”我胡作非为。
我心中暗喜,那股巨大的成就感与禁忌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差点笑出声来。我偷偷长吁一口气,手心由于过度紧张而满是汗水。
接着,我怀着一种朝圣般的颤抖心情,‘奉旨’率先抬起了她的右脚。
那只白靴由于被我之前的疯狂舔舐,此刻拿在手里竟带着一种粘稠的湿意。
我小心翼翼地、像是剥开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外壳般,慢慢解开那细密的丝绳,然后屏住呼吸,将那只湿透的白靴轻轻从她的玉足上扯了下来。
“嘶——”
随着靴子离开的一瞬间,一股更加浓郁、且带着一丝温热的仙气扑面而来。
只见娘亲那只被雪白锦袜紧紧包裹着的玉足,就这么毫无遮掩、极其直接地裸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