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娘亲没有醒。
她只是在梦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醉意的呢喃,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一动,让那双白靴美足在月光下又晃动了几分,就像是无声的邀请。
那一丝负罪感在这一刻被疯狂的私欲彻底镇压。
我重新伸出了手……这一次,我不再犹豫,而是整只手掌紧紧地覆盖在了那只左脚的靴面上。
那一瞬间,一种极其奇异的感觉顺着掌心的纹路传遍全身。
那是丝绸的滑腻……
那是小竹峰特供的雪蚕丝织就的锦缎,滑润得像是一捧流动的清泉,又像是一块刚刚剥开壳的温润凝脂。
我的手掌在上面微微摩擦,那种滑腻的手感几乎让我理智全失。
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在那层微凉且滑腻的丝绸之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温热的弹性。
那是属于娘亲的体温。
酒精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滚烫,隔着那层薄薄的锦靴,我仿佛能感受到她足底的脉搏正在有节奏地跳动,能感觉到那纤细的骨骼和柔韧的肌肉。
这种手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感到恐惧,却又迷恋到发疯。
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手掌在那紧致的靴筒与靴面间来回摩挲。
那丝绸的触感与我想象中一模一样,细腻到了极致,每一个起伏、每一个褶皱,都通过掌心传递到我的大脑,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冲刷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娘……”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
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圣地吗?
这双总是踩在云端、总是让人不敢逼视的美足,此刻就蜷缩在我的掌心之中。
这种掌控感,这种将“神女”拽入凡尘的背德快感,让我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满足。
我闭上眼,任由那股滑腻的触感在指尖蔓延,每一寸丝绸的纹理都像是通过指尖的神经直接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紧张、恐惧、背德、心痛,这无数种极端的、相互排斥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名为“禁忌”的熔炉疯狂搅拌,最终提炼出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属于成熟雄性的原始占有欲。
这是我的娘亲,是那个在青云山巅受万人景仰、清冷如广寒仙子的陆雪琪。
可此时此刻,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横陈在我的面前,那一袭月白长裙下的禁忌,就在我的掌控之中。
当下,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那积压了许久、并且近乎炸裂的悸动。
我再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乖巧小鼎”,而是一个在干旱的荒原中见到了唯一清泉的暴徒。
我壮着胆子,几乎是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狂热,把头狠狠地低了下去,对着那双勾魂摄魄的白靴尖,深深地、重重地亲了一口。
“唔……”
隔着那层滑腻得过分的丝绸,我的嘴唇触碰到了靴尖微微隆起的弧度。那触感并不是冰冷的,反而带着一种属于娘亲体温的温润。
我甚至能闻到那白靴上沾染的一丝泥土的清香,更多的是那股深入骨髓的、独属于小竹峰首座的冷冽体香。
我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几乎要撕裂耳膜,我在等待。等待那一记清脆的耳光,或者天琊神剑那绝情的蓝芒将我贯穿。
然而,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四周依旧静谧得只能听到窗外竹林的涛声。
娘亲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许是那几壶烈酒的后劲彻底麻痹了她的神志,又许是今晚的伤痛让她选择在梦境中沉溺。
那修长的羽睫连颤抖都没有一下,呼吸依旧均匀而灼热。
她睡得很沉,沉到对这足以惊天动地的亵渎竟毫无察觉。
这一刻,我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枷锁“铮”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既然上苍给了我这个机会,既然这高不可攀的神女在此时选择了坠入凡尘,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胆子越来越大,体内的血液像是在沸腾,在咆哮。我索性豁出去了,直接从半跪的姿势改为蹲坐在床前,整个人几乎蜷缩在娘亲的脚边。
目光已经变得贪婪而病态,死死盯着那双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白光的锦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