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抬起眼睛看他,嘴唇还亲在他脖子上。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有些狡猾。
小杰:“……说不上来。”
铃轻轻笑了。最近呢,她偶然发现丈夫有一些不可明说的小癖好,她觉着,可以让他开心一些。
铃:“那就不说。”
她的手从他的后颈滑到他的衣领,手指擦着领口的边缘,若即若离地蹭着他的肌肤。
铃:“走啦,睡觉。还是说……你又不想睡了?”
小杰:“……什么?”
铃:“我说,我得监督你才行——是不是呀?”
小杰还没有反应过来,铃就已经站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卧室走。
铃:“好啦好啦,快来睡觉吧,我抱着你好不好?快点快点,睡了睡了。不走,陪你了。”
卧室里的灯没有开,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点城市灯光。铃把小杰按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下来,从背后抱住他。
铃:“就穿着衣服睡呀?嗯……好啦好啦,闭上眼睛。”
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腰。
小杰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蕾丝洋装传过来,布料上细密的蕾丝花纹微微印在他的背上,还有她呼吸时身体轻微的起伏。
铃:“不是说要睡觉吗?又在胡思乱想了吧。让你来睡觉的,不是让你东想西想的。一躺下来,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开心的,对不对?”
小杰没有说话。他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在铃的体温下慢慢放松了下来。
铃:“好了好了好了。那我贴着你,你总不会乱想了吧?”
她把身体贴得更紧了一些。小杰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后背上,这让他刚刚放松的身体又绷紧了一点。
铃当然感觉到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后颈,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皮肤。手臂也从环住腰变成了环住胸口,手指在他的身体上游走。
小杰:“……铃。”
铃:“嗯?”
小杰:“你在干嘛。”
铃:“哄你睡觉啊。”
小杰:“……这样睡不着。”
铃:“怎么会呢,你明明身体都热起来了。”
她的手向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胸口。小杰抓住她的手想按住,但铃的手指更快一步,反过来扣住了他的手指。
铃:“这回不许乱动了,我在你旁边陪着你。你好好睡,不能再乱动了。”
铃的手指从他的指缝中抽出来,然后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铃:“你也可以抱住我,放到我的后背上,或者放到我的腰上。”
铃:“…屁股上不行,只能抱到腰上。”
小杰犹豫了一下,然后翻过身来面对她。铃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小心翼翼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小杰:“…亲一下。”
铃:“哼。唉,什么……睡觉的要求真多。好啦,给你晚安吻行不行?乖乖的,什么都不要想了。”
她吻住了他的嘴唇。
小杰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铃感受到了,于是她也往前凑了一点,身体几乎是完全贴在一起的。
吻变成了张开嘴唇的轻吮。铃的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小杰的呼吸变得很重,但他还是不敢主动。
铃退开一点,在很近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铃:“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