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微的泥里,言辞间仿佛真的成了一个毫无自我、只知道依附和服从的玩物。
凯恩靠在床头,粗糙的手指穿过她凌乱的金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
他静静地看着怀里这个卖力表演的少女,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冷酷。
《原罪烙印法典》确实重塑了她的灵魂,将绝对的掌控权交到了凯恩手里,但这并不意味着抹杀了她原本的人格。
尤斯蒂娜骨子里的那种属于皇女的骄纵、对他的极度偏执与独占欲,根本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契约的加持变得更加病态。
她此刻装出一副彻底失去自我、任人摆布的凄惨模样,不过是她在潜意识里敏锐地察觉到,这种极具反差的柔弱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男人的掌控欲。
她想用这副楚楚可怜的皮囊把凯恩死死地拴在这张流云锦的大床上,让他再也不回那座到处都是涅莉亚气息的实验塔。
“玩够了吗?”
凯恩突然开口,低沉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尤斯蒂娜黏糊糊的呢喃。
他伸出手,捏住了尤斯蒂娜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契约给了我绝对的掌控权,但并没有把你变成一个没有脑子的白痴。”凯恩的拇指重重地摩挲着她额头上那枚暗红色的印记,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收起你这副可怜兮兮的伪装。你想用这种方式独占我,手段太低级了。”
被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心思,尤斯蒂娜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原本那副泫然欲泣的娇弱表情瞬间收敛。
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又偏执的甜美笑容。
原本那个骄纵、病态、甚至带着一丝腹黑的白月光皇女,再次回到了这具布满暗红刻痕的躯壳里。
“被您发现了呀……”
尤斯蒂娜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地凑上前,用尖锐的小虎牙轻轻咬了一口凯恩的下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软糯与霸道:“可是我真的很讨厌您回到那个坏女人那里去嘛!明明我连灵魂都给您了,您为什么还要去看她……”
“因为我需要的是帝国的皇女尤斯蒂娜,而不是一个只会缩在床角叫主人的玩物。”
凯恩松开她的下巴,目光冷厉而深邃:“把这些刻痕隐藏起来。法典的隐蔽性足以瞒过所有人。天亮之后,你依然是那个纯洁无暇的阿斯兰明珠。”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还有不许叫我主人,叫我的名字。”
这句命令,犹如一道不可违逆的指令,直接刻入了尤斯蒂娜的灵魂深处。
“知道啦,凯恩……”尤斯蒂娜乖巧地点了点头。
虽然契约剥夺了她的自由,但凯恩这种保留她原本自我的态度,反而让她感受到了另一种隐秘的宠溺。
凯恩正准备起身穿上那件纯黑的制服外套,床榻上的尤斯蒂娜却突然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她原本已经平复的娇躯再次绷紧,白皙的双手死死攥住流云锦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夹紧了双腿,眉头痛苦而又带着某种异样欢愉地蹙起。
“怎么了?”凯恩转过身。
“凯恩……里面,好胀……”尤斯蒂娜扬起纤长的脖颈,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伴随着一阵浓郁的甜香,粘稠的蜜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打湿了大片昂贵的布料。
紧接着,在深邃柔软的花径深处,一颗散发着幽幽微光的暗紫色圆球,正被她翕动的软肉一点点挤了出来。
“吧嗒”一声轻响,那颗圆球混着晶莹的汁水滚落在了深色的床单上。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充满诱惑力的炼金材质。
尤斯蒂娜喘息着,依照着灵魂深处那道霸道契约的本能指引,伸出汗津津的小手,将体内残存的魔力缓缓注入其中。
接触的瞬间,暗紫色的圆球犹如融化的水银般顺着她的指尖攀爬、延伸,在极短的时间内交织、拉伸,最终化作了一副精美绝伦的暗紫色半透丝织手套。
手套的材质非丝非帛,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紧紧贴合着尤斯蒂娜纤细柔美的手指与小臂。
暗紫色的布料上,用极其繁复的暗金丝线绣着交缠的荆棘与盛放的玫瑰纹样,那些金线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随着主人的呼吸和魔力的流转,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微光。
手套的边缘点缀着一圈柔软的黑色蕾丝边,将皇女那份高贵与不可言说的堕落感完美地揉捏在了一起。
当手套完全包裹住双手的刹那,一种水乳交融的灵魂羁绊骤然建立。
尤斯蒂娜立刻明白,这不仅是一件顶级的魔导具,更是完全绑定于她灵魂的专属物,只要她心念一动,这副手套就能随时隐没于无形,随叫随到。
然而,手套上附着的某种强烈的催情魔力与契约余韵,却在戴上的瞬间直冲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