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之下,我的意识很快又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背乱窜,嘴里破碎的呜咽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羞人。
这次岳镇璃弄得更深更重,她的拇指压着那粒肿起来的肉粒画着圈,指腹在湿热的甬道里辗转。
雪琅素一边亲我一边把柔软的胸部贴在我的手臂上,温暖地蹭着。
我被她俩夹在中间,被翻来覆去地煎烤。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在她们合手中到达了高潮,连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眼角泌出生理性泪水。
岳镇璃抽出手指,在我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好了,今天早上的份够了。”
雪琅素凑过来,从我腿间舔了一口,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玄玄的味道比刚才更甜了。”
我已经说不出任何字句了,像是一团融化的奶油软软地趴在床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听自己的指挥。
她们两个却像没事人一样,一左一右地贴着我躺下来,岳镇璃的手臂从我腰间横过,雪琅素的头靠在我的肩窝里。
六条腿交缠在一起,四条手臂搂搂抱抱地把我圈住了。
她俩的胸部从两边挤压过来,柔软温热的触感将我的上半身包裹住。
“睡了吗?”雪琅素轻声问。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就再睡会儿,”岳镇璃的声音低沉温柔,“等下醒来给你做饭,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我感觉到她们贴着我的身体动了动,把我搂得更紧了。
铃铛在我锁骨间安静地躺着,随着我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轻响。
我夹在两个人之间,被两对柔软的乳房和温热的体温包覆着,困意再次涌了上来,像一阵又暖又软的潮水,慢慢把我卷进了最深的睡眠里。
是梦吧……果然,是梦吧……其实那晚岳镇璃并没有提出休息、而是与雪琅素一起和珀玄做了一整晚最后迷迷糊糊睡去的水珀玄如此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