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她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情欲尚未完全褪尽的软哑,“刚才那场表演,你点单点的那么开心……现在得住,得收费了。”
“什么费……”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已经退无可退了。
“我要你……刚刚你明明也湿透了,我都看见了。”
我的脸颊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烫得要融化。
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我裤腰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我本能地想要按住她的手,但手指碰到她的手腕时,却只是虚虚地搭着,没有发力推开她。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从鼻子里溢出来的那种调子,像泡了蜜一样黏人。
我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默许了。
裤子被她褪下去,内裤也被她勾开,露出底下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她伸出手指在那里轻轻碰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出来:“都湿成这样了……你就这么想看我表演吗?”
我说不出话来,只是捂着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她笑了一声,那一声笑声还没落,指尖就滑了进去,带着一股温热的触感,在我身体里缓缓推进。
我咬住嘴唇,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脚后跟蹭着床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抽出手指,换了一个角度重新探进来,指腹踩在那一点上,慢慢打转。膝盖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却被她压住腿根挤开了。
岳学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旁边,双手抱臂,歪着头看着我们。
她看了一会儿,开口说:“你腿架在她胳膊上,不然她没角度。”雪雪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乖乖照做了,把我的腿折起来架在小臂上,换了个更深入的角度重新探了进去。
我闷哼一声。
岳学姐又开口:“用两根手指撑开,等一下再把无名指也加上。”
“知道了。”雪雪应了一声。
她们两个,一个是教练,一个是执行者,配合默契得好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羞耻感和快感搅在一起,让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完整,只能从牙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气和变了调的“呜”声。
雪雪的技术比不上岳学姐那种老练的掌控,但她的动作有很热情、果敢,她也渐渐不一样了。
不一会儿我就撑不住了,腰身像是断了电的机器一样剧烈地抖了两下,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她指尖的温度和我自己的哭腔。
高潮退去之后,我的身体摊在雪雪怀里。
雪雪抽出手指,低头看了看指尖上亮闪闪的一层水光,然后凑到自己唇边,小朋友舔冰淇淋似的那样舔了一口。
我羞得整个头都埋在了她胸口,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岳学姐在旁边闷闷地笑了一声:“好了,她今天已经够累了,你别再折腾她了。”
雪雪砸了一下嘴,像是在品味什么,然后在我发烫的脸颊上落下一枚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那今天先放过你。下次,换你和岳学姐一起演给我看。”
我耳朵轰鸣了一下,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了。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变成了一只猫,被两双手争着抱,最后被夹在中间暖融融地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脖子上那圈皮革圈住了我的喉咙,不紧不松地贴着皮肤,让我每一次吞咽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铃铛小小的,安安静静地吊在那里,随着我抬头的动作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心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是我还在梦里,还是她们做了什么?
我还没完全清醒过来,雪琅素就翻身压到我身上了,头发乱七八糟地铺在我肩膀两侧,睡眼惺忪的,鼻尖蹭着我的脸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早啊,玄玄。”
“早……”我一张嘴,喉咙里干干的。
她眯着眼睛笑了,也像一只猫,睡饱了迷迷糊糊的,只不过这只猫行事作风也很我行我素,低头就咬住我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早安吻。”
这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嘴唇被她撬开,舌尖滑进来,温热的、濡湿的。
我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手指刚动了动,就感觉到她另一只手从睡衣下摆伸进来,掌心贴着我的腰腹往上走,一路摸到胸口,指腹轻轻捏了一下那块软肉。
我整个人一颤,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碰到了一旁岳镇璃的大腿。
岳镇璃半睡半醒地哼了一声,伸手揽过我的腰,把我往她那边带了一下,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胸部压着我的后背,软乎乎地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