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周末,我们一起收拾客厅,她拖地我擦桌子,两个人别别扭扭地配合着把房间弄干净了。
她直起身,擦了一把汗,忽然说:“这样也挺好的。”
“嗯?”我看向她。
“做饭有人吃,地板拖了不会马上脏。”她顿了一下,“有人住着,这个屋子就不空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回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她的这种直白,总是让我招架不住。
但我也知道,她和我在一件事上是完全一样的: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玄玄,也在小心翼翼地学着跟对方共处。
问题出在一个周末下午。岳镇璃在厨房煮了一大锅汤,我一上午就在嘴边转着点心事。我有些事情吧……总觉得该提前弄明白。
“岳学姐。”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把洗好的西红柿和豆腐放上案板,“我问你一件事。”
“说。”她没回头。
我沉默了几秒,斟酌了一下措辞:“以后……跟玄玄要是,到了那一步……我是指,上床那种,我该怎么弄?”
她的刀在案板上停了一下,转头看我,眼底亮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你没看过她写的文吗?”
“看过呀。”我脸有点热,“但她给我看的大部分是恋爱的那种,一些更过分的也没给我看。她是写了一部分色色的东西吧?以前她因为你哭的时候她说了一点点。”
“于是想找我补习理论知识?”她切菜的动作恢复,声音带着笑意。
“你经验丰富,不找你找谁。”我说。
她把切好的豆腐推进碗里,擦擦手,转回身来上下打量我一眼,就像在估量一个猎物的难度等级:“理论说来说去,再多也没有用。干说你能记住什么?不如实地体验一下,比纸上谈兵来得深刻多了。”
“你疯了啊?”我脱口而出,“你说的实地体验是什么,上我?”
“我可没这么说。”她笑了一声,眼神带着点坏意,“不过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行。或者我不碰你,我坐这儿指挥,你按我说的自己动。这样你学到的还是你自己的手感,不算我占你便宜。”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我站在厨房里跟她讨论这种事本身已经是我做过的最大尺度的行为了,她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继续往里搅浑水。
我气呼呼地瞪着她,她的笑容更深了,声音压低了一点:“珀玄那丫头看着文静,写起那种文来可很敢写。你不想到时候表现好一点,让她觉得你是真的在乎她?”
“你胡说什么!”我耳根滚烫,“我怎么可能想在那方面表现什么!”
“行。”她耸了耸肩,“那我来做“坏人”。”
岳镇璃忽然伸出手,趁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勾住了我的裙子,往下一扯,裙子连着内裤被拉到了大腿根,我的屁股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空气里。
“岳镇璃!!!”我的声音都劈叉了。
我相信自己的脸此刻一定红得像只煮熟的虾。
我手忙脚乱地想把裙子拉回来,但岳镇璃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理直气壮的说到:“你不是要我教吗?那第一步就是适应被看。”
我气到说不出话。就在我抬起另一只手要去推她的瞬间,玄玄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唔,怎么玄玄来的这么恰好!
撞上了这样狼狈的场面。
会被误会的吧,她一定会觉得我是背着她跟岳镇璃搞这种事情,以玄玄的性格,她大概会委屈,会害怕,会又不自觉地缩回壳里。
但她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站在原地看了我们几秒,然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一样,眼底亮晶晶的,“没事,你们继续。”
我和岳镇璃同时愣住了。
“继续?”岳镇璃的眉毛挑了一下。
玄玄点了点头,语气单纯又认真:“我就看看,你们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岳镇璃慢慢松开了按着我的手,目光从玄玄脸上转到我脸上,带上了点看好戏的意味:“琅素,我们家玄玄想看。你总不能让她失望吧?”
我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奇异的拉扯中。
羞耻感和那股因为玄玄坐在旁边而产生的战栗感搅在一起,让我的脑子成了一锅粥。
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看,拿不出主意了。”岳镇璃的声音从耳朵边传过来,“那我帮你定。你既然想学,那就趁玄玄在这儿,她当观众,我当教练。反正你的目的是学会,我的目的是教会,玄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