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疼?
还是去洗手间?
她那不善说谎的样子一定很笨拙。
果然,不到十五分钟,我的寝室门就被轻轻敲响了,三下,短促而犹豫。
“进来,门没锁。”我懒洋洋地开口。
门被推开一条缝,兔子的小脑袋探了进来,那副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她看到我正躺在床上,立刻低下头,小声说:“岳……学姐。”
“嗯。”我应了一声,没有起身,只是拍了拍我身边的空位,“过来坐。”
她顺从地走过来,在我床边坐下,身体绷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款式很保守,长及小腿,看起来文静又乖巧。
我打量着她,忽然问:“今天穿了吗?”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迅速染上红晕,过了好几秒,才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穿了。”
“哦?”我挑了挑眉,坐起身来,凑到她面前,近得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不……不是的……因为今天有体育课……”她慌忙解释,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怕……”
“怕什么?”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怕被别人看到你下面什么都没穿的样子?还是怕自己在跑步的时候,会因为摩擦而变得奇怪?”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她这副被我逼到绝境的可怜模样,我心里的施虐欲又升腾起来。
“体育课啊……”我松开她,慢条斯理地说,“那一定出了很多汗吧。让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把自己弄脏。”
说着,我的手便直接探入了她那宽大的裙摆之下。
她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但已经太晚了。
我的指尖触到了一片薄薄的棉质布料,确实是穿了内裤,但那布料……已经湿透了。
不仅仅是运动出的汗,那黏腻的触感,分明是她身体动情的证明。
“看来,就算穿着,你也不老实啊。”我感受着指尖那片湿热,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只是想到要来见我,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没有……啊……”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小核,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
她立刻就软了身体,从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这层布料不仅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因为它湿透后的摩擦,带来了更加磨人的快感。
“还说没有?”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你看,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很想我。”
我加重了力道,用指腹在那湿透的布料上快速地画着圈。
她再也无法维持端坐的姿势,身体向后仰去,倒在了我的床上。
那条浅蓝色的裙子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堆起,露出了她穿着白色棉质内裤的双腿。
那片纯洁的白色中央,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印出了暧昧的水痕。
“岳学姐……不要……在床上……”她还在做着徒劳的抵抗,但这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为什么不可以在床上?”我整个人压了上去,将她禁锢在我与床铺之间,双腿分开了她的腿,用膝盖顶在她的大腿根部,让她无法动弹,“我的床,不喜欢?”
我一边说着,一边拉下了她那湿透的内裤。
当那片被蹂躏得红肿的娇嫩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浅色的床单上留下点点痕迹。
“真能干啊,我的小珀玄。”我赞叹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然后,我低下头,在她的惊呼声中,将这片已经盛开的花园,整个含入了口中。
“啊啊啊——!”
她发出了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