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她看到我这副淫乱、下贱的样子。
她是我心中最后的光,是我唯一想要守护的、干净的存在。
一个荒谬而扭曲的念头,像是在绝境中生出的毒藤,迅速地在我心中蔓延开来。
如果……如果我的堕落,能够守护她的纯洁……
如果我承受这一切,就能让她永远都不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让她永远都活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世界里……
那么……我愿意。
我愿意堕落。我愿意成为岳璃的玩物,被她踩在脚下,被她肆意玩弄。只要她能遵守承诺,不把这一切告诉雪琅素。
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用我这具已经变得肮脏的身体,为她筑起一道防火墙。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仿佛为我所有的屈辱和痛苦找到了一个“正当”的出口。
我不再挣扎,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去迎合她的动作。
“哦?”岳璃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稍稍退开一些,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想通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
那眼神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多了一丝认命般的顺从,以及……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渴望。
“为了守护我的白月光……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听起来多么悲壮,多么伟大。
仿佛我不是在沉沦,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献祭。
当岳璃的手指再次开始动作,更加精准、更加有力地按压着那个能让我发疯的小点时,从我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嗯啊……!”
是的……我那可悲的身体,在渴望着她。
它渴望着被这个强大的女人征服,渴望着被她用粗暴的方式填满。
那种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感觉,那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反抗,只需要沉沦就能获得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对我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所谓的“守护”,不过是我为自己的沉沦找到的一块遮羞布。
我真正渴望的,是岳璃这个人。
是她的强大,是她的支配,是她能轻而易举地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让我体会到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欢愉。
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更早地向她俯首称臣了。
“真是个……有趣的身体啊。”岳璃低笑一声,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
她低下头,不再亲吻我的嘴唇,而是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因为情动而泛起粉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或轻或重的吻痕。
“哈啊……学姐……岳学姐……”我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称呼,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上了她的脖子,指尖陷在她利落的短发里。
堕落了。
心甘情愿地,我堕落在了这个名为“岳镇璃”的、甜蜜又痛苦的深渊里。
而那轮遥远的白月光,似乎也在这片浓稠的黑暗中,变得模糊不清了。
楼道里回荡着那两个不成器手下的污言秽语,夹杂着一个细弱的、带着哭腔的辩解声。
我靠在拐角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根还未点燃的烟,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弧度。
就是这个声音。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清脆,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珀玄。
这个名字在我舌尖上滚过,仿佛能品尝到一丝书卷的清香。
我观察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总是一个人抱着书本,安安静静地穿梭在校园里,那副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总是有些躲闪和不安的眼睛。
身材纤细,像是用力一折就会断掉一样,胸前也是平平无奇,典型的书呆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