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哭喊声中,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放空,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被极致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世界仿佛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岳璃抽出了她的手指,水声清晰可闻。
她没有离开,依旧压在我的身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身上都布满了汗水,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我看着她,这个刚刚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了我、却又给了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欢愉的女人。
我的心里充满了恨,但也没有了恐惧。
心中还有一种无比怪异的、扭曲的情感。
是她……是这个强大的、随心所欲的女人,让我知道了这种感觉。
是她用绝对的力量,掌控了我的一切。
在被她支配的时候,我好像……就不用再害怕那两个混混了,不用再害怕任何事情了。
只要待在她的身边,成为她的所有物,我就是安全的。
这是一种多么荒谬又诱人的想法。
她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黑暗的救世主。
她撕碎了我伪装的坚强,践踏了我的尊严,却也用最直接的方式,将我从无尽的自我厌恶和恐惧的泥潭中“拯救”了出来。
我看着她,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惊恐,而是一种混杂着迷茫、顺从和一丝……渴望的复杂情绪。
原来……被这样强大的人彻底占有,是这种感觉。
或许……这样也不错。
我的身体还沉浸在方才那场风暴的余韵之中,全身都散发着慵懒的酸软。
汗水浸湿的衬衫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微凉。
我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将涣散的思绪重新聚拢。
压在我身上的岳璃,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她的重量、她的气息、她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构成了我此刻世界的全部。
然而,就在这片由她支配的、昏暗而粘稠的混沌里,一束光毫无预兆地刺了进来。
雪琅素。
她的脸庞,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那双总是含着善意与担忧的、清澈如溪水的眼眸;她笑起来时,嘴角那两个浅浅的梨涡;阳光洒在她柔顺的长发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她就像是我贫瘠世界里唯一的、圣洁无瑕的白月光。
刚才在教室里,我用最伤人的话语推开了她。
我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她,为了不让她被我这滩烂泥所沾染。
可现在呢?
我躺在这里,被另一个女人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身体甚至还可耻地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我算什么?我还有什么资格去仰望那轮皎洁的月亮?
一边是刚刚强行烙印在我身体与灵魂深处的、带着恐惧与屈服的扭曲“爱意”;另一边是长久以来深藏心底、不敢触碰却又无比珍视的纯洁爱恋。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在我心中激烈地碰撞、撕扯,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撕裂。
我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不是来自肉体,而是发自灵魂深处。
看着我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岳璃似乎觉得非常有趣。
她伸出那只还沾着我体液的手指,在我因高潮而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