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为了另一个女人而违抗我?
这当然应该是原因,我的所有物,就该完全属于我,她的时间,她的身体,她的思想,都不应该被其他人占据。
可当我看到雪琅素向她告白时,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名为“欣喜”的光芒时,我心里涌起的那股情绪,不仅仅是占有物被染指的愤怒。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不悦,就好像……
有人动了我珍藏的玩具,而且那个玩具,似乎还很乐意被别人拿走。
这种感觉很糟糕。
看来我得让她明白。谁才是她的主人。谁才能给她带来真正的、无法抗拒的快乐与痛苦。
“看来,光是这样还不够让你长记性。”我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拉起她的手腕,就往楼梯间的方向拖。
“学姐……要去哪里……不要……”她惊慌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我把她拖进了无人的楼梯间,这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充满了灰尘和陈旧的味道。我将她按在墙上。
我抬起她的脸,看着她那张挂满泪痕的、楚楚可怜的脸蛋。
“你听好了,珀玄。”我的声音冷酷而平静,“从现在起,忘记她。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你的身体,你的快乐,你的痛苦,都只能由我来给予。”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粗暴而强势。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纠缠着她那不知所措的软舌,吞噬着她所有的惊呼和呜咽。
我要用我的味道,彻底覆盖掉她脑海里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
我要让她在这极致的侵犯中,彻底明白一个事实——她跟她童话故事,已经结束了。
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剧本,由我来写。
今天早上,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我酝酿了很久、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时在心里演练了千百遍的决定。
我要向珀玄同学告白。
像一颗种子的念头,不知从何时起在我心里生了根。
起初只是微弱的悸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吸收了我所有的思念和勇气,长成了参天大树,枝叶几乎要冲破我的胸腔。
我喜欢她。
这件事,说出来可能会让很多人感到不可思议。
我是别人口中的“校花”,是那个走到哪里都会收获注目礼的女孩。
我的身边从不缺少殷勤和赞美,那些男生女生们,他们会夸我的头发,夸我的眼睛,夸我的皮肤,仿佛我是一个陈列在橱窗里的精美娃娃。
他们靠近我,眼神里带着或多或少的欲望和占有,他们的善意,总是掺杂着某种目的,让我感到不适和疲惫。
但珀玄不一样。
她是我的同桌,一个总是安安静静坐在我身边的女孩。
她戴着一副有点土气的黑框眼镜,留着短发,总是埋头在书本里,或者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她从不参与那些关于我的讨论,也从不像别人那样刻意地找我搭话,更不会用那种让我不舒服的眼神看我。
她看我的眼神,是纯净的。
我永远记得第一次注意到她目光的那个下午。
阳光透过窗户,在我身上洒下金色的光斑,我正因为一道数学题而苦恼地皱着眉。
不经意间一转头,就撞进了她的视线。
她没有立刻躲开,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里面没有惊艳,没有贪婪,只有一种专注而温柔的光芒。
那光芒很温暖,像冬日午后的阳光,熨帖着我的心。
从那以后,我开始不自觉地观察她。
我发现,她会在我听课走神的时候,用笔杆轻轻敲一下我的手肘,提醒我注意;她会在我忘记带课本的时候,默默地把她的书往我这边推一点;她会在我因为生理期而脸色苍白时,一声不响地在我桌上放一杯热乎乎的红糖水。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总是那么不着痕迹,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只是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