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资做空。”她回答得干脆,语气却依旧甜美,“不是现在立刻下重注,而是等它再疯一点。美光、闪迪、甚至SOX相关的杠杆ETF,我都在慢慢建空仓。基本面再好,也撑不住这种估值和情绪。资金推得太凶,回调起来会非常难看。”
我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挲。
“风险很大。”我说,“你现在加的杠杆,万一它再往上冲一截……”
“所以我才说你太谨慎了啊,小G。”她打断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笑意味,“你还在死守微软。半年来一路阴跌,账面浮亏多少了?市场明明在告诉你现在的钱在半导体,你却非要跟它对着干。微软再好,也得等到风口轮过去才行。”
她顿了顿,又轻轻笑起来,“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点。明明心里也觉得存储过热,却死活不肯跟我一起做空。欣赏归欣赏,身体却很诚实——还是那个不肯追热点的长线选手。”
电话那头的她,自来熟得恰到好处。
她会用这种半真半假的玩笑把距离拉近,却又从不会真正越界。
语气亲昵,内容却始终停在“合伙人”和“可以一起聊天的人”之间。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她用一根细细的线牵着,近到能听见呼吸,却永远碰不到真正的温度。
“我确实不会跟你一起做空。”我承认,“风险太大。我可以欣赏你的胆子,也可以和你一起开公司,但仓位上,我还是会按自己的节奏来。”
“知道啦。”她拖长了尾音,听起来心情很好,“反正你微软拿得稳,等到它真正爆发的那天,说不定比我做空赚得还多。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吃饭。”
正说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发来了几张照片。
我把电话夹在耳边,点开相册。
第一张是她站在海边的全身照。
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几乎只是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上身是两块三角形的布,中间用细细的带子系在脖子上,乳肉被挤出深深的沟壑,两边的软肉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溢出来。
下身更过分,侧面的绑带高高吊在胯骨上,前面的布料窄到只能遮住最中间的部分,大腿根部和大片的侧臀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她的皮肤被晒成浅浅的蜜色,腰线收得很紧,小腹平坦,肚脐上挂着一枚细细的银环。
她侧着身,一只手撩起头发,对着镜头笑。
那笑容甜美而游刃有余,眼睛微微弯着,像是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却故意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第二张更近。
她躺在沙滩椅上,一条腿曲着,膝盖向外打开。
比基尼的底裤因为这个姿势而陷进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布料中间被勒出清晰的形状。
上身的带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已经有些松了,左边的胸部几乎要完全暴露出来。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小腹上,指尖离那条细细的绑带只有几厘米。
第三张是自拍。
她把手机举得很高,从上往下拍。
视角正好能看见她被比基尼挤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胸口,以及更下方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皮肤。
她对着镜头吐了吐舌头,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玩笑。
我盯着这几张照片,呼吸慢慢沉了下去。
电话那头,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轻轻笑了一声:“怎么,看呆了?今天阳光很好,我就多拍了几张。怎么,小G也开始意淫合伙人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全是把她从沙滩椅上拉起来的画面。
我想伸手扯开那两条细细的绑带,看那两块三角形的布料彻底滑落,让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阳光和我的视线里。
我想用手指捏住她已经因为动作而微微挺立的顶端,缓慢地碾,直到她那把甜美的嗓音变得又软又哑。
我想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直接扯开那条已经陷进软肉里的底裤,用手指或舌头彻底进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