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着她的侧影,终于把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维琳娜。”
她抬起头,眼神从屏幕上移开,温和地看向我,“怎么了?”
“我喜欢你。”我的声音比预想中平稳,“不是下属对上司的尊敬,也不是弟弟对姐姐的依赖。是想要你的那种喜欢。”
空气静了几秒。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把电脑合上一点,却没有完全关掉。
屏幕上还停留着几只半导体股票的分时图——美光,闪迪,SK海力士的K线在暗处闪着微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声音依旧温柔得体:
“小G,时机还没到。”
她抬起眼,看着我,笑容里带着一贯的体贴,却也有种不容置疑的距离感,“而且……你和蕾米埃尔的关系,我暂时无法接受。你们走得太近了。”
她说得委婉,却足够清晰。
我表面点了点头,嘴角甚至扯出一丝失望的弧度,“我明白。”
可内心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越是被她这样温柔地拒绝,我越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我爱她的优雅,爱她说话时那种永远得体的语调,爱她即使在拒绝我的时候,依然维持着姐姐式的从容。
也正因为太爱,我才更想亲手把这些东西一点点撕碎。
我想看她失去那份骄傲时的表情,想看她被按在这张她每天看盘的躺椅上、睡袍被彻底扯开时,还会不会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话。
我想彻底占有她。
不是得到她的同意,而是让她再也无法用“时机未到”来推开我。
她似乎把我的沉默当成了接受。
她重新打开电脑,声音轻柔地补充:“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处理文件。”
我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
从那天起,同居的日常开始发生细微却清晰的变化。
维琳娜看盘的时间越来越长。
以前她还会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起身,为自己泡一壶锡兰红茶,水温、浸泡时间都精确得近乎偏执。
可现在,她常常从早上九点一直坐到晚上十一二点。电脑屏幕上切换的,大多是费城半导体指数、美光、SK海力士的实时行情。
她会一边看着分时图,一边低声自语:“存储的基本面还是很强……回调只是暂时的。”
茶,泡得越来越少。
有时候我看她连续坐了五六个小时,主动去烧水。
她会抬头对我笑一下,那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掩不住疲惫。“谢谢,放那里就好。”她说,却常常让茶杯在手边放凉,一口都不喝。
她的睡袍也越来越随意。
有一次我早上起来,看见她已经坐在躺椅上。
丝绸睡袍只是松松地披着,里面那件吊带的肩带完全滑到了臂弯,左边的胸部几乎暴露在外。
雪白的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顶端因为空调的凉意而微微挺立,把薄薄的布料顶出清晰的轮廓。
她完全没有在意,只是专注地盯着屏幕上韩国股市的三星电子开盘价,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下单。
我站在楼梯口,看得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现在的样子,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