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蜜穴从他鸡巴上脱出来时发出一声宛如红酒启封的清脆啵声,然后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浓精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淌在床上。
路明非愣住了。血丝?苏小妍难道还是第一次?
苏小妍注意到他的目光,脸颊上浮起两团深邃的红晕。
“姐姐也是第一次哦。”她把被子拉上来遮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害羞的眼睛,“明非,你可是姐姐第一个男人喔。”
幸福到如坠幻梦的路明非没有多想。
他只知道他童贞毕业了,在一个比他大十岁的美艳熟妇身上结束了自己可歌可泣的处男身涯。
而且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苏小妍居然也跟自己一样是第一次。
“舒服吗?”苏小妍眼里还充盈着情欲的绯红。
“舒服到升天了。”路明非老实交代。
“那就好。”苏小妍笑得心满意足,“以后想姐姐了就过来住,反正这房子太大,我一个人住着冷清。”
路明非傻笑着点头。
这一切都太过完美了,完美得有些不对劲。
他隐约觉得自己的第一次是另一个女孩,但那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苏小妍的吻堵回去了。
绝世佳人把脸埋进他胸口,“明非,你是姐姐这辈子最重要的人。答应姐姐,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好。”路明非把她圈进怀里,感受着怀里那具温热丰腴的娇躯。
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虽然成绩垫底体育倒数唯一的特长是打星际,但有这么一个美艳温柔又有钱的年上大姐姐愿意要他,他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呢?
他们接下来做了三次。
第二次是苏小妍教他后入,让他从后面握住她的小蛮腰狠狠干她。
路明非刚开始还有点放不开,抽送节奏生疏得像练习时长两年半的个人练习生,好几次龟头还从穴口滑出来撞在她的臀瓣上。
但苏小妍极其耐心地教导他,引导他腰部应该用什么角度发力,告诉他怎么找到龟头碾过G点时她的反应来判断龟头碾过的媚肉是不是g点。
第三回合她又骑到他身上,一边自己起伏套弄一边让他揉她的奶子。
这一次路明非已经熟练了不少,他捻住她肿胀的乳头轻轻搓动,苏小妍被他揉得娇吟不断汁液横流,高潮时痉挛的穴肉又榨出来一泡浓精。
那晚路明非经历了他人生的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被女人用手弄到射精,第一次被女人用嘴含住肉棒,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
每一样都是苏小妍教的,她教得很耐心很温柔,好像是在教一个零基础的学生跳一支双人舞。
路明非最初的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到后来敢主动摸她的身体敢主动吻她的嘴唇敢主动挺腰抽送肉棒在她的美穴里进进出出。
等到他们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苏小妍浑身绵软地窝在他怀里,累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路明非也好不到哪去,但他还是强撑着拿了纸巾帮她清理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笨拙,纸巾好几次差点捅进不该碰的地方,但苏小妍只是笑着任由他折腾。
接下来周末两天两人一直做着那档子事。
虽然路明非第一次缴枪缴得飞快,但年轻人终归是年轻人恢复也快。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自从被苏小妍开了苞尝到了女人身体的玄妙滋味路明非便食髓知味,每天缠着苏小妍做爱。
从最初被她骑在身上主导,到后来渐渐学会主动抽插变换体位,他的进步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苏小妍的熟美丰腴的玉体就像一本书,他用鸡巴一页一页地读过去,从她紧窄的小穴读到她柔软的子宫,从她平滑的小腹读到饱满的乳房,从她微张的檀口读到颤抖的香腋。
苏小妍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
一个坐地吸土的女人,遇上一个能一夜七次的纯情男高简直就是干柴烈火。
路明非粗壮的肉棒每次插进她的小穴时,都会把她干得浪叫连连,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她的小穴夹得很紧,并非少女那般青涩稚嫩的紧窄,是熟捻到肉贴肉的紧致包裹,每一道螺纹褶皱都精准地摩擦在他的冠状沟和青筋上。